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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难以忍受,无比的痛苦,整个人都像要爆炸了一样,可身体的深处,却是前所未有的兴奋着。
今天不是惩罚的调教,他不需要太过隐忍,他也不想总是坚强,几乎是有些放任自己去软弱。
就在他真的哽咽出声的时候,屁股被主人掰开,主人开始抽插那个插在他身体里假阳具,他下意识的追逐着主人的动作,渴求更激烈的摩擦,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假阳具在抽插的过程中缓缓往外溢着液体。
“唔~~” 方汶哼唧了一声,挣扎的手臂慢慢停下来,身体里那不可抑制的痒意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如来时一样毫无预兆,他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归海嗤笑一声将那个假阳具抽出来,扔在地上,却将自己滚烫的欲望顶了上去:“这才多长时间,你这个屁股就被人玩得这么熟了,嗯?”
“主人~~” 奴隶似乎被欺负的有点狠,声音还带了哽咽。
沈归海被奴隶有些柔软的声音撩拨的心里痒痒,一个挺身插了进去,却学着那些轻浮的语调说道:“汶大人今天这壁尻做的怎么样?嗯?”
“主人.....” 箱子里很黑,他睁开眼也看不到,可他还是拉扯着项圈的链子,用力低了头,试图在身下找到一丝缝隙。他想看到主人。
“屁股里这么湿,都是什么?嗯?” 沈归海一边顶着,一边问着让方汶有些难堪的问题:“地上都流得到处都是,看来汶大人这几个小时一点都不寂寞啊!”
“主人,啊哈~~ ”
“这要是有人进来,老远就能看到西翼门口多了个挨操的屁股。” 沈归海狠狠的顶了一下,问道:“汶大人,被罚做公用壁尻,你羞不羞?”
“主人,嗯,主人,求您别说了.....” 方汶忍不住闭上眼,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所有羞耻感都藏起来一样。
沈归海一直都在厅里,这么半天,早就兴奋的厉害,他不再说话,抓着奴隶的屁股狠狠的又抽插了五六十下后,闷哼了一声,就射了出来。
呼~ 高潮过后,他没急着把自己撤出来,扶着箱子平缓了一下呼吸,手就摸上了奴隶同样硬邦邦的器官:“看在你哭了一鼻子的份上,今天再让你射一次。” 说完,便帮着奴隶撸动那根阴茎,却没有去推那个PA环。
前天的逆向射精记忆犹新,那种痛苦的快感让方汶在渴望中隐含了一丝害怕。他不想再来一次了,可却无法拒绝欲望的诱惑。
主人不会是相中了这种玩法了吧?
方汶游走的思绪很快便被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快感唤回,他感到主人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并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他的敏感点:“唔~ 主人......”
沈归海感到手里的阴茎鼓了鼓,便加快的摩挲的速度和力道,胯下也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很快,伴随着奴隶的闷哼声,他感到奴隶后穴有规律的收缩着,他便知道那个人已经射过了。
沈归海笑着拍了拍方汶的屁股,让奴隶缓了一会,便用手推了那个铃口的珠子:“尿吧。”
“主,主人?” 方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和出来,就听到了这么一个让他有点惊悚的命令,下意识的就收缩了尿道的阔约肌。
沈归海笑着道:“你这壁尻的惩罚还有一个多小时,你要憋得住,也可以先不尿。”
方汶深吸一口气,放弃的道:“尿,主人。”
沈归海笑着帮他推着那个珠子:“尿吧,反正是公用的壁尻,这么半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你还害羞什么?”
“主人,您别说了。” 方汶想尿,可主人却还缓缓的在他身体里抽插摩挲着,这让他怎么尿啊?!
沈归海等了一会,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