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您别生气,我,我马上就不哭了。”
沈归海深吸一口气,这绝对不对!要不是对这个奴隶的身体太熟悉了,他都要怀疑方汶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了!明明离这奴隶承受的底线还远,可这人却反应这么激烈,只能是心理因素了?究竟是什么事?!
“方汶。” 沈归海想去扶那个奴隶,便顺势单膝着地。可他这个动作似乎把方汶吓坏了,他的手还没伸出去,方汶却已经叩首下去:“主人,您别这样,方汶承受不起。方汶不哭了,方汶不该哭,不该这么娇气。”
“娇气些有什么关系。” 沈归海叹了口气,改为盘膝而坐的姿势,一把将奴隶拉到自己怀里,让人趴在自己腿上:“你知道不知道,我想看你哭一次有多难?”
方汶整个人都有点蒙了,主人竟然坐在地上,竟然让他趴在主人的腿上?!他怕主人会嫌他不知进退,便折腾着想下去,却被沈归海一把按在后腰上:“折腾什么!”
“方汶不敢逾矩。” 主人力气很大,按在他的腰上,强势而笃定,他便不想挣扎了,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这样按着他,却让他异常的安心。他似乎,很喜欢这样被主人控制着的感觉。
“这有什么逾矩的?” 沈归海笑着揉了揉奴隶又紫又肿的屁股,感到身下这人剧烈的颤抖,这才笑道:“疼了?”
“不疼,主....” 方汶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归海越发用力的揉在屁股上,疼的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哦?不疼?” 沈归海想让气氛轻松一些,刻意加大了揉淤血的力道,用一种调笑的语气道:“汶大人这是学会撒谎了?”
“没有主人,方汶.....啊!主人,疼,疼的!” 比打的还疼!
沈归海暗暗叹了口气,还差一点,如果他刚刚再狠狠心,把这人的情绪全部打出来,可能这会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刚刚方汶明显不太对,他不敢再逼了。方汶似乎很不安,但他不知道这人在不安什么。
沈归海深吸一口气,哪怕他此刻心里急得要死,也要先压下去。他放轻了力道又帮方汶揉了一会,说道:“有破皮的地方,这两天都别沾水。”
“是,主人。”
“先给你上药好吗?” 沈归海不是很确定的问,他甚至有点不敢让这小子从他腿上下去:“趴床上去吧。”
“是,主人。” 方汶答了一声便从主人的腿上下来,有些不舍的,但却不敢留恋。主人....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这温柔,是给他的吗?他好怕会是镜花水月。
沈归海去拿了药,看到奴隶还跪在地上,皱了皱眉,他实在不习惯这样的方汶:“怎么还在地上?快点。”
方汶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这是主人的命令,他必须听从,这才大着胆子爬上了调教室的那张大床,有些不安的紧贴着床边趴着。
沈归海看得好笑又好气:“往里点!”
“是。” 他往里挪了挪,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那架势,就像是要把自己憋死似的。
沈归海叹了口气,坐到方汶身边:“这到底怎么了?” 沈归海拿了清洁专用的湿巾慢慢给方汶擦拭着伤处,慢慢道:“你现在不想说,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你该知道,我不允许你有事瞒着我。我也忍不了太长时间,你心里最好有点数。”
方汶呼吸顿了顿,主人这么说,就好像主人才是那个喜欢他而将他强留在身边的人。他忍不住低声道:“主人,方汶若是哪天伺候不好您了,您.....” 方汶顿了顿,却不敢多犹豫,怕自己会失去勇气,咬牙说道:“若是方汶让您不喜了,伺候的不好,请主人不要把方汶丢在角落。哪怕做个侍奴,方汶也想留在主人身边。”
“侍奴?” 沈归海手下动作一顿,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