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肯定有什么被他忘掉的东西。若不是自己有什么能压制这人的手段,便只能说,这人所谋必大了。
记忆里,那挂在刑架上倔强而坚强的身影和那人跪在他脚边的温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想到那人只因为他一个命令就真的在厅里跪了一天,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硬了。
他把侍奴都打发出去,让管家守在门口,便抓了旁边伺候茶水的康嘉嘉过来口侍。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康嘉嘉在短暂的怔愣后,竟然挣扎着在他脚边磕头,哆哆嗦嗦的拒绝了口侍?!
方汶那个私奴有古怪,他不想动,可印象里,自己还是挺宠着这个小家伙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