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汶不敢接这话,趁着主人态度放松下来,连忙磕了个头,诚心诚意道:“主人,方汶真错了,方汶知道自己肯定又让您心疼和后怕了,但是,方汶真的在改了。”
“改来改去,就是含着瓷片掌嘴时没咽下去一两块?”
“主人....”
“虽然戴了两天尿道锁,好歹没憋死?”
方汶:“.....”
沈归海看着快把自己缩到书桌阴影下的奴隶,冷哼道:“我失忆呢,汶大人!不但承认自己有受虐癖,还把我带去调教室”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你不知道自己没有底线吗?你不知道我手有多黑吗?你是想要我恢复记忆之后自责后悔吗?!”
“主人.......” 方汶突然不想跪在主人对面了,他爬到主人脚边,这才重新俯身道:“您罚方汶吧,方汶错了。”
沈归海沉声道:“你当然错了。早说过,你这破毛病,犯一次,罚一次。”
“方汶明白,主人。”
沈归海沉默良久,缓缓说道:“这次的事情也让你担心了,你的心情我理解,这次不会罚太重......” 他语锋一转,说道:“ 但是你在我失忆期间,确实是存了侥幸心理,有些犯规是我逼的,可也有些是你不够自觉,这么大人了,还总是记吃不记打,这规矩和意识的问题,还是要狠罚的。”
方汶刚放下一点的心脏又提了起来,态度越发良好:“对不起,主人,请您责罚。”
沈归海“嗯”了一声道:“准备准备,下礼拜开始,做一个礼拜的三级管制。”
“啊!”
沈归海瞪眼:“啊什么啊?想抗罚?”
“不敢!” 方汶郁闷道:“知道了,主人。” 一个礼拜的三级管控......过后估计自己要乖好一阵子了。
沈归海伸手把方汶捞起来,声音已经不似刚刚的严肃:“晚饭去东翼吃,准备些不怕凉的西餐,除了把守门禁的暗卫,其他人都撤了。”
方汶飞快的看了主人一眼,摸不清主人要干什么,多少有些忐忑:“是.....”
把晚餐和东翼安排好,方汶做了清洁,便按着主人的要求,穿了一身西装跪到了以前的调教室里。
沈归海过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出席活动时才会穿的家主服,深蓝的色调,混合了西装和军服款型,黄铜双排扣,枪驳领,将身体严谨包覆,线条庄重而规范,是权利的表达,力量感与生俱来。
“失忆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后要对你好一点。” 沈归海带着威严站到奴隶身前,沉声道:“可我现在却一点也不想放过你,今后也不想对你有多好。我只想把规矩收得更紧一些,对你再严一些,让你成为只能依附于我的奴隶。”
“主人,” 方汶没想到主人搞的这么正式,这满满的仪式感,迅速的就让他陷入到臣服的快感中,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方汶是您的奴隶,而奴隶忘了自己的身份就会不安。请您严格调教您的奴隶。”
沈归海看了方汶一会,俯身吻在他的额头,笑道:“那就脱衣服吧,今晚,你是没有尊严的奴隶。”
“是,主人。” 方汶在咚咚的心跳声中将刚穿上没多久的西服脱下,赤裸着跪在一身礼服的主人面前。让主人给他换了圆环的PA环,又在上面拴了一条长长的细链子。
“不用爬,跟着走就好。” 沈归海让方汶站起来,牵了那个细链子,带奴隶出门,下楼,进到餐厅。一路走来,方汶才发现,牵着这里的链子,站着行走比爬着更让人难为情。
方汶以为主人会把他拴在餐厅的,可进了餐厅以后,主人却让他站好,然后就松开了手上的链子。
细链子哗啦一声垂下,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