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露出了一丝疲惫:“行了,汶大人,戒尺放下吧。”
“是。” 方汶把举着的胳膊放下,偷偷看了眼主人,见主人没有继续要教训他什么的意思,这才跟着也放松下来:“主人,累了就早休息吧?”
“嗯。” 沈归海站起来把一身板正的制服都脱下来,跟着方汶进了卫生间,见方汶要尿尿,就走过去帮肿着手的奴隶把PA环推开。
哗啦啦啦啦,一泡尿放完,沈归海帮方汶抖了抖鸟,说道:“浴袍脱了。” 说完,便去拧了温热的湿毛巾,帮方汶把身上的汗又擦了一遍。
等他洗漱完出来,方汶已经趴在毯子上有点昏昏欲睡了。他拿了药膏坐到方汶旁边,
看着方汶那个肿胀的屁股,叹了口气:“汶大人,我从来就没像宠康嘉嘉那样宠过你呢。”
方汶正伸手挖了药膏给自己的两只手上药,闻言道:“嘉嘉还小,性子又单纯,您宠他些也没什么。”
“羡慕吗?”
“有什么羡慕的。” 方汶吹了吹两只手心:“您宠着他们,可却把一颗心都给了我,该是别人羡慕我才对。”
沈归海:“......方汶。”
方汶转头:?
沈归海勾了勾唇:“你今不把两个人支走,是不是想看看我是怎么跟这俩玩的?”
方汶一抖,主人太了解他了,可直到现在才说,这也太腹黑了吧?!
沈归海一看方汶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没好气的挖了一巴掌药膏按在奴隶的屁股上:“亏我还有点担心你会嫉妒!”
方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