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也不抱怨吗?”
方汶疑惑的看向主人,没得到回应,便摇了摇头,取了个中规中矩的回答:“方汶身为私奴,伺候好您,让您舒心是方汶的本分。”
怀疑了吗?万行衍可真不行,一给他自由发挥就露馅了。沈归海刚勾了勾唇角,便皱了眉,挺不想复述万行衍的话,拖了那么几秒,才很是勉强的道:“你已经够听话的了,我最近一直在想,我或许该对你宽容一些。”
方汶默了默,垂下了头,掩去眼中的疑惑:“您别这么说。”果然是有问题吧?主人不越收越紧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想着宽容……
沈归海转身,靠在窗户上,神情便被隐藏在阴影中:“起来吧。”
方汶跪直身体,看了沈归海一眼,不知道屋里有没有被人装摄像头,主人没给他什么提示,想必也是不方便吧?
沈归海叹了口气:“站起来吧。又没犯错,哪有老跪着的道理。”
“谢谢主人。”方汶又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却还是没忍住看了主人一眼,只希望主人过后不要找后账。他在主人面前,哪有站着的道理?
沈归海等方汶站起来,却没马上说什么,过了一会,他叹息道:“汶大人,脸上的伤还疼吗?”
“还好……”脸上的伤已经好几天了,他现在其实屁股挺疼的。
沈归海道:“汶大人,你心里不舒服,有情绪的时候会做什么?”
找主人啊,方汶在心里说了一句,面上却摇了摇头:“主人您对方汶这么好,方汶不敢有情绪。”
万行衍刚起身倒了杯水,听到方汶这么说,不由有些惊讶,这话听起来情绪可是不小啊。他有些怀疑的看向投影,发现方汶转了个角度低着头,让人无法窥探他的表情。
万行衍愣了愣,让沈归海坐到沙发那边去,又让沈归海把方汶也叫过来:“汶大人,你也坐过来。”
……方汶走过去,先离着沙发两步开外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原地跪下:“主人,您有什么话请说。方汶不敢坐。”
沈归海沉默着,耳机里万行衍不出声,他也没着急,只是点了点脚下的地面,让方汶跪到身边来。他等着无聊,便绕了方汶头顶的一缕头发玩。
“汶大人,”沈归海听到万行衍给他的下一句台词就知道游戏要结束了,他重复道:“你想不想脱了这罪奴籍?我下命令,没人会说什么。”
“主人。”方汶恭顺的垂头:“方汶触犯家规,本就该罚。您能让方汶再回来做私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方汶不敢,也不该再想更多。”
万行衍:……靠,这他妈绝对是看出来了。为什么会看出来?他虽然不太清楚罪奴籍这事有什么内幕,但肯定是当初为了陆定年搞出来的,哪至于方汶这么卑微的谢什么恩惠。
方汶说完,等了等,主人又不出声了,也没什么表示。他就有些郁闷,今天主人好奇怪啊,不给他提示,也不给他反馈,说话还慢半拍。难道……前阵子一直骂他没提示就不会配合,就是为了今这一出?
沈归海看向摄像头的方向,挑了挑眉,万行衍翻了个白眼,却突然笑道:“最后一句,沈家主,你问问你那位汶大人,他想不想做一次S试试?”
沈归海看着摄像头沉默数秒,说道:“不可能的。”
方汶:????
万行衍耸耸肩:“你都没问呢。”
沈归海淡淡道:“没必要,方汶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
方汶:????
“这话,得当事人自己说了才算。”万行衍挑衅道:“三十二分钟,你把双方通讯打开吧。”
沈归海按了腕带的通讯键,把视频投影到墙上的一个巨大的LED屏幕上,对方汶道:“问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