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外套,里面的蓝色警服衬衫已经隐约可见下面的捆绑绳痕,等到将衬衫也依次解开,阿白的视线就变得暗沉了。
“还真是龟甲缚!”阿白咽了咽口水,低声说道。
戴着警帽,敞开了肃穆的深蓝色警服外套和宝蓝色衬衣的杜峻,展露出了制服包裹之下的身体,在他多年保持如初的健壮身躯上,正捆绑着菱形交错的暗红色麻绳,将本就结实的肌肉勒得更加凸显。
“这种、这种出云传来的不正经的东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杜峻勉强强硬起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本来想的是我给你绑,没想到你却给了我这样的惊喜……”阿白勾起笑意,欣赏着杜峻的身体,“自己捆绑成这样是很难的啊,你……私下里一定练习了很久吧?”
被阿白发现了破绽,杜峻的脸一下就涨红了,有些慌乱地说:“没、没有,这种东西,学两遍也就会了……”
“我懂了。”阿白坏笑一声,直接欺近杜峻的身体,坐在了马桶盖上,他的双膝自然就将杜峻的双腿顶了起来,架到了自己的腿上。
杜峻也并没有反抗,主动抬高双腿,身体下滑了一点,变成了大张双腿架在阿白身上的姿势,衬衫往两边滑落,刚好露出了他一半胸肌,微硬的乳尖就从衬衫的边缘露出,往下则是平坦的腹肌,这半遮半掩的春色比全裸还色情。他的小腹随着呼吸不住鼓动,身体的兴奋,让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都有多久没摸过你身子了?”阿白没好气地说完,将双手放在了杜峻的身上,麻绳阻挡在他的手和杜峻的身体之间,他索性将手插进了麻绳里面,直接抓住了杜峻的胸肌。因为是自己绑的,所以这龟甲缚多少有些宽松,但插进一只手之后,就顿时紧了很多,直接将阿白的手深深陷进了杜峻的胸肌里,“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忙工作,奶子都练这么硬。”
他的双手将杜峻坚硬的胸肌满满捏在手里,强硬地抓揉着,小麦色的肌肤被他握在手里揉捏,本来坚硬如铁的肌肉,迅速变得柔软。肌肉本就发力时坚硬,放松时柔软,只是平日里杜峻总是在加班,总是在忙碌,肌肉总是僵硬的,唯一能够放松的时候,就是阿白摸他的时候,也只有阿白,能够感受到这宽阔的胸肌变得柔软可欺的触感。在阿白娴熟的抓揉下,杜峻被摸得彻底兴奋起来,硬硬的乳头挤在阿白的掌心里,不断顶着阿白的掌心。阿白用手指捏住杜峻一边的乳头,又用嘴唇含住另一边,口齿不清地含混说道:“叫你老不回家,你看看它们,多久没被我好好疼过了,都变小了,你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奶子怎么可以跟没被人玩过似的。”
“恩……阿白……”杜峻低声呻吟起来,摊开双臂,主动挺起胸膛,迎接着阿白的爱抚。
“恩?老实交代,天天不着家,你怎么解决啊,是不是每天都偷偷打飞机?还是已经偷偷找了别人?”阿白抬起头来,双手熟练地抓揉着杜峻的胸肌,手指还刚巧把杜峻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挤压,那老练的手法轻易就让杜峻完全沦陷了。
“没有,怎么可能……”杜峻低喘着后仰,警帽都滑落了一半,露出黑色的短发,“根本硬不起来,都是靠安慰剂忍着的。”
“那你还不知道找我?哨兵长时间不进行疏导会怎么样,你都忘了?在乌苏里那么苦的地方,我都把你们弄得舒舒服服的,怎么现在转业了反倒把自己搞那么辛苦?”阿白掐住杜峻的乳头,用力地捏起拉扯着,恨铁不成钢地说,“哨向家庭可是有特殊优待的,每周必须回家,你呢?都不知道回来。”
“我回了!”杜峻一边呻吟着,一边有点委屈地看着阿白,“可是你也不经常回来,回来了,他们都抢着陪你,我就,不好意思……”
“你还埋怨我?”阿白低头狠狠咬了杜峻的乳头一下,在周围留下个清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