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吸吮含吞。
“不要……”齐何路哭出了声,他明明不想要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却又这么配合?
男人不由得喟叹:“小路好会咬,不过这根不够粗,我再给小路换一根粗的好不好?”
说着齐何路穴里的那根龟头便拔了出去,又一个少年靠过来,那龟头在齐何路泥泞软烂的穴口试探,少年语气兴奋:“是轮到我了吗?”
男人告诉他:“轮到你了,不过你也只能插他的穴口,不能捅破他的处男膜。”
“我懂,”少年了然地笑道,“这骚货的处男膜要留给老师捅破嘛。”
说着少年便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往里一顶,让龟头陷入那软嫩无比的穴道。
“啊,”少年闷哼出声,“他好会吸,里面的骚肉紧咬着我的龟头不放呢。”
“你可以顶一顶,不过要小心些。”
“好。”
说完那少年便拿龟头在穴道浅处顶弄了起来。
“好舒服,老师,这骚货咬的我好爽。”
男人哼笑着亲了亲齐何路的耳侧,低头问他:“舒服吗?这根比刚才的要大一圈,还顶到了你的处男膜。”
齐何路已经被眼泪模糊了双眼,除了呻吟再发不出别的音调。
虽然心里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他被男人的龟头顶的好爽,不仅好爽,因为这浅而重的顶弄,他穴道深处还更瘙痒更空虚,更饥渴难耐了。
不够……
齐何路觉得不够。
只被操着穴口让他又舒服又难受,他想要更多,里面也想要……
“唔……”
齐何路咬住了手指,怕自己忍不住哀求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操着他穴口的龟头换了好几波,同时抱着他的男人手也没停,还在揉捏按抚他的花核,过大的刺激让齐何路承受不住,又潮喷了一波。
男人揉捏他花核的手一顿,紧接着就闷哼了一声。
少年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老师,他又喷骚汁了,喷出来的骚汁还全浇在了我的龟头上,好舒服啊。”
男人的声音粗哑了不少,他说:“我知道,确实很舒服。”
少年说完那句话就停止了动作,男人却又分了分齐何路的腿,再次问他:“前戏已经够了,小路,你想要谁操你?还是说,你想要这间教室里的男人一起上?”
齐何路高潮了两次,自知道躲不过,他就吸了吸鼻子,转身搂住男人,跟他服软:“只要你不可以吗?”
男人明显一愣,紧接着地动山摇天旋地转,埋在齐何路穴口处的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连那些刚刚用性器手指唇舌玩弄过他的少年还有那间教室都跟着消失无踪了。
齐何路被带到了一间有着纯色墙壁的房间,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被男人再次分开了腿。
那人的面目还是看不清,齐何路只能感觉到有一个饱满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软嫩泥泞的穴口。
齐何路忍着眼泪问:“他们都是假的对不对?”
男人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声音轻的像是呢喃:“可我是真的。”
说完身下的性器便狠狠一入。
太大了。
男人的性器比刚刚在他穴口戳弄过的阴茎都要粗壮,就算之前前戏充分,被进入的那一刻齐何路也还是觉得很疼。
但比起第一个夜晚,那疼痛还是减少太多了。
并且这一次男人进入以后没有莽撞的顶撞,而是停了下来,舔着他的唇。
“小路的嘴唇也很漂亮,”男人慢慢地吮吻着齐何路的下唇,拿舌尖在那形状姣好的唇瓣上反复流连逗弄,轻喟着道:“又粉又润,看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