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鸡巴后,在玻璃前被干,外面的清洁工们看着,也要来干他,被干的止水充沛

住地顶操那喉咙口,不知道操了多少回,那喉咙口终于被操开了,龟头就往里一入。

    男人的闷哼声在头顶响起。

    而齐何路被鸡巴贯穿的涕泪横流,眼前一片空白。

    “唔……”

    不可以……他要被操坏了……

    可男人的操弄还在继续,齐何路仿佛被钉到了那根粗硬的鸡巴上,除了乖乖承受,再没有反抗的余地,那根大鸡巴抽走退去,再操进来,反反复复,喉管似乎也跟底下的小穴一样,变成了性爱甬道,只能被一次又一次的操弄,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唔……”

    终于那根阴茎在他喉管里一抖,射出了精液,而紧接着那精液就顺着食道流入了他的肠胃里。

    “咳咳……”

    “都被小路吃掉了,”男人爽的声音都哑了,他把阴茎拔出来放在齐何路脸上,用龟头戳着他的睫毛,还有一点遗憾,“可惜了,本来还想射在你的脸上。”

    齐何路瘫倒在地上,已经完全说不出来话了。

    他喉咙好痛,被男人阴茎插入的那一截整个都火辣辣的疼,还有刚才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感觉,那样真实,那样可怕……

    齐何路简直不敢回想。

    他跌在地上边咳边哭,还是男人过来给他擦了擦模糊一片的脸,又将他抱了起来。

    齐何路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抱去哪里,他现在只想从梦里醒来,被深喉又口爆的感觉如此难受,而如果醒来,他就不用再遭受这种苦。

    可为什么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呢?

    按照前两次的经验,基本上男人射了一次或者快射的时候他就差不多能醒了,为什么这一次他还没有醒?

    就在齐何路搞不懂状况的时候,他被男人抱到了浴室,男人用湿毛巾给他温柔地擦了脸,然后又把他抱到浴缸里,给他解牛仔裤。

    齐何路下意识就按住了腰带,他嗓子还疼着,说出来的话也是哑的:“你、你说了只要我给你好好口,你就不会、不会……”

    男人循循善诱:“不会什么?”

    齐何路:“不会操我……”

    男人轻笑:“我有明确说过这种话?”

    齐何路一噎。

    好像确实没有。

    男人说的是如果他不好好舔,不肯卖力给他口,就狠狠操他底下的小浪逼……可男人却没有说只要他给好好舔,就可以不被操……

    齐何路又要哭了:“所以是我理解错了吗?”

    男人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完全脱掉,露出那两条纤细修长的大白腿……

    “不是小路的错,”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脚踝摸到大腿内侧,再往小穴所在的地方一顶,“是我在套路你。”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坦坦荡荡?

    齐何路泪眼朦胧,努力夹紧腿,试图拒绝:“那我可不可以不要?”

    男人的手掌在他小逼上一扣,然后又抽出来,瘫在了他的眼前。

    “你看,上面都是小路的淫水,小路明明也想要的,是在跟我口是心非吗?”

    齐何路并着腿往后腿,边哭边摇头:“我没有口是心非,我是真的不想要……啊~”

    男人却不由分说地把他给抱了起来,又把他正面按在了墙壁上。

    “小路好骚,”男人用手把他流水的小穴玩的汩汩作响,又咬着他的后背的蝴蝶骨,欺负他道:“给男人口交也能流这么多骚水,你就这么淫荡吗?”

    “我、我不是……”

    “就那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我没有……”

    “小路自己说的不算数,得让其他人判断。”

    齐何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你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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