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到了晏舟庄的脸上。
“被他舔穴就这么舒服?”男人握住了他的奶子,又拨弄着他顶端的乳珠。
齐何路回答不上来,就只是仰着头喘,身后的男人便笑了下,又把他按下去,让他趴在晏舟庄身上给晏舟庄口。
晏舟庄身上穿的正是白天在公寓里穿的家居裤,当时就是这条裤子下面包裹的大长腿,让他多看了好几眼……
齐何路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给晏舟庄扯了裤子,那根赤红的大肉棒跳了出来,尺寸和形状都和刚刚操过自己的那根是一模一样的。
齐何路就眼睛一闭含了上去。
“唔……”
晏舟庄的舌头的还在舔他的穴,而他就这样埋在晏舟庄的跨间给晏舟庄口,两个人就这样用69的姿势玩了一会儿,男人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小路,你玩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唔……”
他嘴巴里含着晏舟庄的阴茎,花核被晏舟庄的唇舌舔着,而就在这时,男人的肉棒也凑了过来,还直直地抵在了他的穴口。
“嗯~唔……”
男人的阴茎也操进了他身后的小穴。
这下他上面的嘴儿和下面的穴儿,都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填满了。
齐何路没法形容这种感觉。
他嘴巴里吃着一根鸡巴,穴里插着一根鸡巴,阴蒂还被男人的唇舌不住舔弄,就算知道这样玩弄自己的男人其实就是同一个,可身体的感觉还是让他无比羞耻。
晏舟庄说的没错。
他好骚浪。
他好放荡。
被男人这样亵玩,他竟然还能沉沦其中,爽的不像话。
“唔……”
“晏舟庄的鸡巴有那么好吃吗?瞧你吃的那骚样!”
男人又扇了他的屁股一把,齐何路的屁股本来就嫩,被这样一拍,荡起了臀波不说,还红了一大片,于是男人看的眼睛也红了。
“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你怎么能这么骚?你怎么这么会勾引男人?你是天生来吸男人精血的吗?荡妇!”
啪啪啪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男人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破开红艳媚肉肏进来,而齐何路的小穴得了趣,不仅没有抵抗,还顺从地、恋恋不舍地勾着男人的大鸡巴吸吮。
“骚货!”男人也被那小嫩逼吸的爽到头皮发麻,他挺动腰身,加快速度,把齐何路操的身子前后摇晃,连两只大奶都抖动了起来。
“我今天非操死你不可!”男人低吼了一声,握着齐何路的腰身再次加大撞击力道,这一回齐何路的宫胞口到底没能抵抗住那样操弄,还是敞开了来迎接男人的龟头。
“唔!”
操进去了……
男人操进他的子宫里了……
子宫被操开的瞬间齐何路疼到眼前一黑,甚至连口中的鸡巴都没有办法含住而滑了出去。
“啊……”
好疼。
但是疼过了以后,身体内部又漫延出了一股奇怪的快感,这股快感随着疼痛和男人鸡巴的再次操弄而逐渐加剧,终于堆积到了顶点以后,齐何路身子抽搐,宫口收缩,再一次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嗯……”
男人也没受的住那股绞紧,就闷哼了一声,把精液尽数射进了齐何路的子宫。
这下齐何路是真的被操坏了。
男人把鸡巴拔出去,又让晏舟庄给他舔穴,他也给不出反应了,只有小穴还条件反射似的抖着,像是永远要不够男人的疼爱一样。
齐何路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才回过来神。
“真骚……”男人伸手指进去扣挖着他的小穴,玩着他里面的嫩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