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而是赶鸭子上架专门吸男人精血的坏狐狸精一样……
有了齐何路的安抚,晏舟庄到底还是渐渐放松了下来,齐何路也就有了精力去看那还软着的一根。
颜色很干净,一看就没怎么用过,龟头很饱满,柱身带着虬结的青筋,能想象这根胀大起来会是多么的庞大狰狞。
“小路……”晏舟庄的声音很压抑。
齐何路试探着问:“你……有感觉吗?”
晏舟庄白着脸,勉强勾了勾唇:“有的。”
那为什么不硬呢?
他在梦里被这根鸡巴干过很多次,知道它硬起来会有多强悍多勇猛。
难道晏舟庄真的这方面有问题?真的就硬不起来了?
不对。
他在现实里也见过这根阴茎硬起来的样子,那是在视频里,他从梦里醒过来后,晏舟庄用小号给他发的视频通话。
是这根。
就是这根。
齐何路能百分之百肯定。
可为什么晏舟庄现在却硬不起来了?
是他给的刺激还不够大吗?
这样想着,齐何路就把头发撩到了耳后,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上去。
他是要给晏舟庄口的,对于这件事,他心甘情愿又甘之如饴,可晏舟庄却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别碰,很脏……”
很脏?
哪里脏了?
晏舟庄人长的帅,鸡巴也是极品,形状和颜色都很好看啊,他一点都不觉得脏。
这样想着,齐何路就又有点生气,他张嘴想要和晏舟庄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晏舟庄的状态以后,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晏舟庄脸色惨白如纸,额上也沁了层层冷汗出来。
齐何路心里一疼,尽量温和地叫他:“阿舟……”
晏舟庄却没再看他,而是拉好了裤子,哑着嗓子道:“我出去抽根烟。”
齐何路一下子就心疼了。
晏舟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又应该怎么办呢?
就在齐何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是学长纪夏。
纪夏的声音干脆利落:“我下飞机了,你在哪儿?”
齐何路:“我……在晏舟庄这里。”
纪夏:“等着,我马上过去。”
齐何路又坐在床上呆了很久。
他满脑子都是晏舟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现在纪夏回来了,这下就有能给他出主意和参谋划策的人了。
不过……
想着纪夏之前的那通电话,他好像并不赞同自己和晏舟庄的事。
“唉……”
齐何路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晏舟庄怎么样了,他现在有事没事?
虽然刚才的场景弄的他挺尴尬的,但对晏舟庄的担心压过了一切,他还是出去找晏舟庄了。
还是上次的阳台,晏舟庄还是背对着他在那里抽烟。
看着男人的宽肩窄腰,看着他背影寥落的在那里抽烟,齐何路鼻间又是一酸。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晏舟庄的背后,用两只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晏舟庄的背脊明显一僵,却还是把空着的手放到了齐何路手上,叫他:“小路?”
“对不起……”齐何路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后背,小声问他:“我刚才是刺激到你了吗?”
晏舟庄转过身,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抚了抚他的脸。
晏舟庄哑着声音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他另一只手夹着的烟已经快烧到指尖,齐何路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