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的手腕给他擦干。
陆晓天心情好起来,伸手摸了摸胀痛的胳膊,脸上就有点发热,“.....你教琴,都要动手打吗?”
史铮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用性器隔着裤子撞了陆晓天一下,一脸无耻地把小孩儿挤到洗手台边,鼻尖碰着鼻尖,说:“喜欢挨打的女的不喜欢练琴,喜欢练琴的男的不喜欢挨打,你是特别的。”
你是特别的——陆晓天喜欢这句。他忍不住想知道史铮是不是就喜欢把这种让人动心的话混在蛰得人心痛的句子里说,也不确定史铮是不是对所有周围的人都这么照顾,但他想:即便是套路,也请不要停下来吧,把我抓得再紧一点,让我不要去思考。
他被疼痛烧灼的半边身体开始觉得酥麻,于是闭上眼睛微微侧头,鼻尖轻轻滑过男人的鼻翼,嘴唇轻碰着嘴唇软软问道:“练完,可以做爱吗?我想要。”
史铮低笑起来,像得到猎物后的大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用舌尖在陆晓天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对软在怀里的男孩说:“我们先学点别的,然后再继续练,你不急着走,对吧?”
陆晓天一听要学东西,立刻含住那根舔他的舌头,还呜呜哼了两声,傻呆呆地把自己往老虎嘴里送。等两条腿都被折叠着用胶带缠紧了,手也被捆到床头上,他才后知后觉哆嗦起来。做了不止一次,他也知道能爽,可真让他赤身裸体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看史铮握着钢尺坐在床边还是莫名畏惧。
叼着烟的史铮将钢尺贴到他屁股上,陆晓天立刻呜咽着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皮肤上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惊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袭来。
“别动。”史铮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陆晓天正要乖乖稳住抖个不停的身体,钢尺就“啪”的一声落了下来。
其实钢尺打在臀肉上不如打在胳膊上那么疼,奈何史铮捏着钢尺边缘一秒一下,抡钢鞭似的把陆晓天这两团肉厚白圆的屁股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皮肤都招呼了一遍。白屁股变成了红屁股,刺刺胀胀火辣辣的疼。
“呦,你这都硬的滴水儿了。”史铮扔掉烟头伸手往陆晓天腿间掏了一把,摸出一手黏糊糊的前液。
陆晓天低头看了一眼,白色床单上一块小小的湿渍让他恨不得钻到床垫里头去。
“喜欢,咱们就继续。”史铮说着在那火红的大屁股上舔了一下。
陆晓天的呻吟声刚到嘴边,钢尺就又落了下来。这回史铮用的力道大了起来,已经微微肿起一层的皮肤像是变得又薄又敏感,原本小针扎刺的热痛开始逐渐往里钻。陆晓天抓紧了床头的铁架,低低地叫了起来,偏偏史铮用那只沾了粘液的手握住他挺立的性器边揉弄边用指尖在龟头上划。前后夹击让陆晓天不仅屁股热身上也开始发烫。钢尺落得快,那在他阴茎上摩挲的手指也动得快,肿痛的屁股变得又沉又胀,仿佛挤压着小腹里的器官把什么东西往外推。
史铮突然悬空了双手,把浑身发烫呻吟不停的陆晓天独自凉在了床上。陆晓天抬起模糊的视线焦急回望,听见男人问:“宝贝儿,你喜欢吗?喜欢我打你吗?舒服吗?还要吗?”
陆晓天刚刚几乎就要射出来了,于是昏头涨脑地胡乱回答:“喜欢......喜欢......”
“好好回答。把话说全了。”
男人仿佛掌握着陆晓天身体中情欲的开关,让他什么都不能拒绝,“我......喜欢......喜欢你打我......很疼......但也很舒服......我想要......想要你打我......肏我......”知道自己喜欢是一回事,用嘴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精虫上脑晕头转向说出来是一回事,意识清醒求打求肏更是另一回事,陆晓天羞得连脖子带后背一起晕出一层粉红,偏偏今天洗得白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