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铜墙铁壁,他尝试了很久都没有带出哪怕一丁点的证据,沈晏歌却在短短半个月内就找出了如此多的资料,甚至自己还完好无损。
这样看来,他能轻而易举找到剧组在深山中的拍摄地点,似乎也不奇怪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有了这些证据,等我拍完这部戏,我会申请个假期,然后找个办法将这份猛料爆出去。”齐懿压下心中的杂念,说。
沈晏歌忽然咳道:“那个,你可能需要缓一缓。”
齐懿蹙眉,不解地看着他。
“郜宏建的监控太严密,我去的时候留了点痕迹。现在郜宏建他们一定在严密排查失窃的资料,万一排查到你身上,我担心对你不利。”
“你被拍到了?”齐懿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没有,怎么可能,就几个破摄像头。”沈晏歌嗤了一声,“我把它们全拆了。”
“……”齐懿是有点服气的,“你这等于是在告诉郜宏建,有人去他家大肆搜刮了一番。”
“那你还想怎么着?我又不会隐身。”沈晏歌还嫌齐懿破事多,要郜宏建这个人渣是他的仇家,他直接取他项上人头了事。
法治社会就是麻烦。
齐懿也无从指责,叹了口气,将床上的资料整整齐齐收好,“我会小心的。”
他拉开被子准备睡觉,背后却贴上一具炽热的身体。
他转身想说些什么,沈晏歌却抢先开了口:“这么晚了,我千里迢迢过来,还给你送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你不会把我赶下床吧?”
沈晏歌的声音又低沉又温柔,让齐懿无法抵抗。
他从未和人在躺一张床上睡过,还被人抱在怀里,抱得那么紧。但他竟没有一点不适的感受。
沈晏歌的怀抱宽厚而温热。山里的晚上温度有些凉,齐懿又是易受寒的体质,被他抱着其实是很舒服的。
况且就算他开口拒绝,沈晏歌也绝对不会放手。
“……随便你。”他小声说了一句,接着再也抵挡不住眼皮的沉重,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