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依旧将他当做淤泥中的清濂白荷,将自己放在他的羽翼下小心呵护着。
“把我的丑态送给宋立辉作为上路礼是没关系,但你给我把自己捂紧,我不允许任何别的人看到你的身体,即使那人在你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严景峯不放心地补充着。
沈晏歌抓住严景峯抵在自己唇前的手,亲了亲带着厚茧的指尖,“好。但先生你要是出现了失误,我会补上。”
“毕竟你的身体,也只有我能碰。”
……
“作为补偿,结束后,我们再用道具真枪实弹地做一晚怎么样?”
“这是哪来的补偿啊……”
……
“你想做的话……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