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戏下去,简鹤似乎就要崩溃了。沈晏歌笑着含住简鹤的嘴唇,将上面沾着的淫水尽数舔去。
简鹤睁大眼,想说些什么,话音却被沈晏歌吞入喉中。
待两人分开时,简鹤的双唇微微肿起,已经比涂抹淫水的时候还要来得湿和红了。
简鹤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无力得如同幼兽的嘤咛:“……脏。”
“哪里脏?”沈晏歌说,“你全身的味道,我都喜欢。”
他再次将食指和中指抵上简鹤的唇,引诱般地说道:“来,舔湿它。”
简鹤被沈晏歌哄得快要爆炸了。他嘴唇颤着,到底还是张开口,将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了进去。
从未尝过的骚味盈满口腔,简鹤似乎听到不存在的轰鸣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极大的突破了,沈晏歌不再强求,主动用两根手指翻搅简鹤的口腔,把玩着柔软敏感的舌头,戳刺喉咙深处看简鹤强忍着干呕,唾液源源不断从口中流出,几乎把他整个手掌打湿。
他拉下简鹤的裤子,将被口水完全润湿的手指抵在臀缝之间。那里的隐秘入口感受到熟悉的异物,瑟缩两下,接着,像是有吸力一般,缓缓将那两根手指迎入了体内。
手指被湿热与紧致包裹,沈晏歌忽然笑了笑。
那笑声勾得简鹤喉中干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嗯……啊、你笑什么……”
“人气第一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说不会因为私情干扰评价公正,我就只能在私下找他开后门了。”
简鹤说:“齐嘉实力本来就不如你,我的评价结果不会有变……嗯、嗯、哈啊……——!!”
沈晏歌的指腹重重地按在他的前列腺上,骤然的刺激打断了他的话,口中发出旖旎的声音。
“你不希望我找你开后门吗?”沈晏歌问。
他这个问题实在狡猾。简鹤乖顺地被他抱在怀中,任由他的手指在上下两个口里肆虐,肠壁还紧紧地吮吸着他身体的一部分,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但沈晏歌偏要听他亲口告诉他。
“简鹤……”他用他那能将人融化般的声音在简鹤耳边低语,手指在肠道中翻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想要吗?”
肠壁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收缩蠕动,后穴被带出小股小股的水;沈晏歌的手指捣得激烈,却故意擦着敏感点而过,简鹤浑身发颤,对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自己的渴望要将他逼疯。
他的身体彻底被沈晏歌改造了。
“……要。”他的手臂环住沈晏歌,脸埋入后者的脖颈,声音细如蚊蝇。
“嗯?”沈晏歌放慢手指的动作,“你说什么了吗?”
简鹤无法忍受这般极致的折磨,腰部向后摆动,自发地吞吐着对方的手指,“啊、啊……想要……!”
沈晏歌无声笑着,又往后穴加了一根手指,“想要什么?”
简鹤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在沈晏歌面前摔得粉碎,过度的羞耻让他脑袋发晕,他闭上眼,孤注一掷地开口:“想要你……找我,开后门,嗯啊、……!”
“怎么开后门,嗯?”沈晏歌释放出自己那根泛着热气的阴茎抵在穴口,竟还在引诱简鹤往下说。
“嗯、唔……插、哈啊……插进来……”
“再具体点儿呢?”
那圈软肉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冠头,却由于肉棒迟迟不肯捅进来,徒劳地流下晶亮的淫水。
下面泛滥成灾,上面也涌出不堪承受的泪水。简鹤强撑了半天,双唇打开又紧紧闭上,实在没有办法说出类似“用你的大鸡巴肏我骚穴”之类如同妓子般放浪的话,他又羞恼又愤怒,心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张嘴往沈晏歌肩上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