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无旁贷的事。
但对于姬铲……姬铓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责任。不光没有责任,也没有愧疚。
“几月前。一直在汤谷,邺城是第二次来。想着许久不见,找二叔叙叙话。父亲身体每况愈下,我很担心。没见什么旁人,恐怕也没人知道,自然不会有人跟你提。”姬铲笑着说。
“哦。和父皇说了什么?”
姬铲笑容收敛:“父亲如今每日要泡至少三个时辰,水里只喝水,上岸又不肯吃东西,一身浮肿还要下池,我也劝不动。”
姬铓点点头:“如此。”抬头看天:“时辰不早,你还要赶回汤谷,早点上路吧。”
这下姬铲脸上一丝笑容也没了。对方真是在毫不掩饰的无视自己啊!
咬着牙拱手,退出了永寿宫。
姬铓走几步回头又看一眼。啧,这位大哥,学人卧薪尝胆还一脸忍辱负重,当别人都是瞎子?
就这模样还想给父皇吹耳旁风,难道他的枕边风还不如几句耳旁风,哼!
想到枕边风姬铓不免激动起来。
父皇有熏香的习惯,这次他特意搜罗了好些带回来。那些香料一袋袋放在眼前的时候姬铓压根闻不出差别,反正就是香,闻久了还觉得头晕。但也不知为何,这些粉粉末末只要经了父皇的手,简直就跟点石成金一般。熏在衣服上是一个味道,混在澡豆里是另一种味道,哪怕光点在香炉里,父皇轻轻扇给他闻,那味道又不同。
想着想着姬铓走路姿势怪异起来,大踏步变成小碎步,还越走越靠墙,最后跟只大耗子般溜进了偏殿。
身后近侍目送了殿下背影,纷纷叹气离开墙根。
暖阁里就看到姬砀,坐在窗边磨墨。
姬铓赶紧凑上:“我来!”握着姬砀手抓过墨条。
姬砀一把又抢了回去:“去!这可是石金墨!到你手里就毁了。”
“十斤墨?”看看姬砀手中墨条,姬铓撇嘴:“真难听!”紧跟着又道:“那父皇别写了。再试试香,昨天那个儿臣喜欢。”边说人也挤进椅子。
那椅子不能说不大,但也挤不下两个男人。姬铓顺势就把姬砀放在了腿上。
姬砀只担心墨条,怕蹭着怕压着,歪歪扭扭好不容把墨条安稳放下,回首一掌:“干什么!弄坏墨条,十鞭刑!”
姬铓一怔旋即笑道:“哪有这条律法!父皇瞎说!”埋首姬砀胸前嗅闻:“今天又是什么?”
“我说了不算?”
姬铓头不抬:“没有律法,父皇说了也不算!”拉拉姬砀前襟,朦朦胧胧中两点浅红,呼吸登时急促,嘴凑过去:“不过父皇要打儿子,莫说十鞭,便是百鞭千鞭,儿子也是要受的。”吮吻着姬砀胸膛:“只不知父皇可忍心。”
“呵,你说呢?”
“我说就是不忍心。儿臣白日上朝、巡守,晚上也没得歇息,这般日夜辛苦,父皇怎还打得下手,必定是一鞭也舍不得的。”口中说着“舍不得”,面上笑容如梦如幻,呻吟跟着脱口。抱紧姬砀往胯间压去:“父皇~”
姬砀忽然起身:“药效没解,我才不耐烦光伺候你。”
“那儿臣伺候父皇!”姬铓立刻跟上,拉着往内室去。
“嗳-”挣了两下没挣脱,姬砀就被拉着走了。
所谓的伺候,实在乏善可陈。
姬铓一个未经事的少年,对着不能勃起的姬砀,能做的实在有限。吻都没怎么吻,迫不及待就把阴茎往姬砀手中递,边挺边叫边呢喃。
姬砀的感觉就像一只小老虎在自己身上拼命拱。要说快感,其实还没自己主动来得多,可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毛茸茸拧乎乎的小老虎,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自己给了他生命,又亲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