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潘子脸色一变,一下拉住了他的手,道:“你有这份东西怎会沦落至此?”
“我的病,就是去了这上面的地方染上的。”刘福露出苦笑,道:“我知道你跟了大人物,这份东西许对你们是有价值的。”
“你……不必如此。”潘子看着刘福那双颤抖的手,刘福低下头,道:“拜托了。”有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潘子的手上,潘子慎重地点头,道:“我答应你,战友之子,当如吾儿。”
刘福笑了,一口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他还想再对潘子说些什么,可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
“啪。”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从卧室外响起,随即传来了开门声和女人愤怒的呵斥声,“刘丧,你又在做什么!”
“砰。”有闷闷地撞击声,潘子皱起了眉,他安放下刘福走出卧室就看见一个有些矮胖的女人将刘丧推倒在了地上,玻璃渣滓正好扎进了小孩的手上,冲茶的开水瓶也被刘丧摔倒时带翻了,瓶塞没有塞上,滚水一下就倾倒在了刘丧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