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边的人少了一多半,江子算也在那些密洛陀的追杀中负伤了。
“千万不要碰到这些铃铛……”刘丧的体力已经顶不住了,如果不是要带潘子回家的信念支撑着,他现在就该倒下去了。
他们现在比吴邪有优势的地方在于,防毒面具可以让他们不至于被硫酸所伤,但刘丧露在空气中的手却还是火烧般地疼着,他只得把手揣在衣兜里减缓雾碱灼伤的痛苦。
“这地方已经被裘德考的队伍光顾过一次,不会有什么剩下了。还是快点找到你父亲的尸体吧。”那个外国人已经憋不住了,他们本就没指望还能在张家古楼里寻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老板是不甘心漏都被裘德考的人捡了,他们只指望着能找到那羊皮卷。
“呼。快了。”刘丧已经望到这密布的丝线后,延展出的通道,吴邪应该就是在那里面遇见潘子的。
刘丧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爸爸,保佑我……然后便佝偻着身体钻入了那些丝线的空隙里。
“叮铃铃。”铃铛还是响了,在铃铛响起的瞬间,刘丧就变了脸色,不知道是谁碰到的铃铛,他感觉四周的氛围一下变低,似乎有什么活过来了。
“fuck!”雾气中,传来了外国人的叫骂声,刘丧心里一沉,他用备好的小塞子塞进了自己的耳朵,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冲了出去。
丝线被他崩断,刘丧屏住了呼吸,他看见了这昏暗楼房里出现的虫潮还有石壁上出现的影子。
看来,这些人只能陪他到这里了。
你们,就用死亡给我争取一些时间吧……
刘丧心里想着,他将身上带的火油狠狠砸在地面,然后打开打火机点燃了。
“哗啦。”火光陡然将三楼的景象照亮,刘丧身子一矮,蹿进了那个洞里,子弹随即打在了他刚才藏身的石柱上。
“不好,那小畜生要跑!”
“不对,那些虫子怎么不攻击他……”
混乱的吼叫和枪声被刘丧甩远,刘丧踉踉跄跄地跑在通道里,他嗅到了身上的血腥气。子弹还是打中了他的身体,刘丧摔倒在了地上,眼睛也有些发花。
他看见了通道两边墙壁上的影子在向着他身后的火光处移动,不免了笑一下,他狠狠地咬着舌尖,他要看见出口了。只要找到潘子,他就可以回家了……
刘丧努力地辨识着方向,他听吴邪说潘子当时是被卡在一个缝隙里,在哪里在哪里呢?
刘丧使劲按了一下背后的伤口,剧痛让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也清醒了几分,在通道的角落里有一块他的视角盲区,在那里吧,一定是在那里的。
潘子就藏在那里,等他走过去,会探出头说,“你好笨,怎么现在才找到我?”
刘丧嘴角露出了微笑,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只是记忆中陪着他捉迷藏的男人,此时只剩下了一具骸骨,如果不是他胸口挂着的小猫鼬印章,刘丧根本就无法辨认出这个人是潘子还是别人。
刘丧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要触碰到那只猫鼬印章的那一刻,印章被人先一步抢走了。
刘丧一怔,潘子的尸骨也倒在了地上,刘丧红着眼睛回头,他看见了一身是血的江子算,那双眼睛充血似的看着他,“东西呢?”
刘丧看了眼身后,火光中他已经听不到活人的叫声了,下一刻他被江子算提了起来,狠狠地抵在石壁上,质问道:“小畜生,东西呢?!”
刘丧紧咬着唇,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被吴邪或者是裘德考的人搜走了……”
“啪。”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刘丧的脸上,打得他的脑袋都发晕。
江子算吐出一口血,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羊皮卷就在你手上,那些尸蟞还有密洛陀不攻击你,是因为你修炼了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