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吧。”
“啪。”门被关上了,张日山走出医务室后,拐进了另一间房里,那间房里的整体布局比较阴沉,只有一张摆满了灵位牌的桌子立在正在。而那些灵位牌里最大的一块上面则写着张启山的名字,张日山看着那块灵位牌半晌,如往常一样点燃了三炷香,插在香炉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灵位牌,他喃呢道:“佛爷,我见到了一个人。从他身上我好像看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明知道他是错的,或许他自己也知道,但他一定是甘之如饴的。我没有帮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他会像吴邪那样吗……这个计划里本不该有他的。”
半个小时候,医务室的门再度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却是梁湾。因为她是刘丧的主治医生,也知晓刘丧身体的秘密,所以在纠缠张日山下来见他的时候,得到了许可。
“我的天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惨。”梁湾看着刘丧肩膀上被染红的绷带,摇头道:“前两个月,我接到一个病人,背上啊被人用刀直接刻出了一副图,而那个凶手呢,还没刻完就死了。我最近怎么老遇见你们这种刑事案的病人啊。”
梁湾叨叨絮絮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让刘丧拉下被子,让她检查。她将手指探入刘丧的腿间的穴口,刘丧脸色有了些许变化,她只在穴口附近轻轻摸了几下,便抽回了手,道:“你有长那个……处女膜吗?我不敢摸得太深。”
刘丧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下头,长是长了,不过早没了。不过刘丧的思绪却不再梁湾问的这个问题上,之前梁湾在絮叨的时候,提起那几个闯进她家里请她吃臭豆腐的男人,刘丧听描述和吴邪几个伙计很相似,便问道:“你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吗?”
“谁记得啊……好像,我听黎簇就是那个背上被刻了画的少年,说领头的那个好像叫什么吴邪。”梁湾用纸巾擦净自己的手指后,拉开衣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而此时刘丧恰好瞥见了梁湾侧头时,从她肩后露出的纹身。
刘丧只见到了纹身的一部分,那好像是什么动物翅膀的样子,加之梁湾和黎簇的事情,刘丧心里忽然有了种感觉,梁湾应该是进入了吴邪的计划里,而且她自己的身份……绝不会是个普通的医生,在他中弹时梁湾和常人不同的反应,刘丧就那么觉得了,现在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露出的纹身更是让刘丧加重了这种想法。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要不要我教你些关于妇幼方面的保健知识?”梁湾放下自己的头发,眨着眼睛看着刘丧。
“好啊,不过不知道梁医生介不介意……我去你家修养?”刘丧捂着自己的肩膀,道:“张先生毕竟和我不熟,我也付不起新月饭店的房价。”
“这样啊……”梁湾想了想,道:“好啊,反正我家里也就我一个人。”
“那,梁医生,你除了黎簇的那件事,还知道什么类似的事情吗?”刘丧做出好奇的样子,梁湾摇头道:“没有了,不过几年前我接过一个很奇怪的病人。那是一个有逆行性遗忘症的病人,他的身上有一只很特别的麒麟纹身……遇热才会显现。那真是一个,非常让人难忘的人。”
梁湾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刘丧心中大骇,他直直地看着梁湾,梁湾别有深意地道:“有些人呐,不能见,一见误一生。”
“可是有些人只有遇见了才算活过。”刘丧反驳了梁湾的话,梁湾莞尔一笑,道:“果然是少年啊,只有少年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到这里,梁湾调整了一下表情,如常般看着刘丧,道:“今天就和我走吗?”
“好啊。”刘丧穿上衣服,反正在张日山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帮他找吴邪,他还不如早些和梁湾离开,这个女人明显知道不少事情,就算是在给他下套,他也得去。
知道刘丧要和梁湾离开,张日山并没阻拦,只是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