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方向走的,最后在中俄边境被解雨臣截住。刘丧把这些说给黎簇听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出来,但他想汪家总有人应该知道了他的目的,可他的要求却还并没被驳回,看样子他怀的孩子在他们眼中分量不轻。
黎簇吐槽了刘丧给他的炫食行为后,就开始问他杨好和苏万的情况,刘丧把他们的去向都给说了,又问起黎簇今天在汪家的遭遇。黎簇便说今天汪家人给他讲了张家的发展变迁史,还提到了刘丧有孕的事情,刘丧的孩子出生后很可能把他们对张家的认知重新刷新。
“叮铃铃~”两个人正聊着,便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下课铃声,梁湾在此时推门而入,道:“休息时间到了,再过二十分钟就会停止热水供应,你快回去吧。”
黎簇被人推走后,梁湾就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拿着一根毛巾去了浴室。二十分钟后,梁湾从里面出来,然后直接掀开被子,躺到了刘丧身边,道:“睡吧。”
“呃……你……”刘丧其实在吴山居对吴邪生了嫌隙后,就没有再和人这样单纯地在一张床上睡过觉,梁湾已经卸了妆,正拿着床头柜上的保湿水往脸上擦,道:“来点不?”
“不用了,早点睡吧。”刘丧翻过了身,背对着梁湾睡下,不久后屋里的等就熄了,梁湾的声音在此时响起,道:“汪灿那边发了消息过来,吴邪已经死了。”
刘丧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内心并不愿相信吴邪就那么死了,他很希望梁湾是在骗他,但梁湾的话又击溃了他内心的那点希冀,“汪灿亲自动手,割喉,踢他下悬崖。你不信,可以等汪灿回来后问他,吴邪死定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胎吧,我答应你,等我完全掌握虫族的秘密后,我会给你自由的。”
刘丧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夜,但他并没睡着。第二天,梁湾像昨天说好的那样,找了人带刘丧去花园和操场上散步,刘丧发现了不少金发碧眼的白人护工,这才知道为什么汪家人昨天会大大方方地给他上菜,人家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他到了俄罗斯。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刘丧盯着花园里的水池出了神,他似乎又长了个子,但没有熟人会看见了。他绕着花园的水池转了几圈,就折了回去。听说下午,梁湾还给他安排了音乐课程和美术课程当作胎教,其实如果不考虑别的,刘丧现在感觉就像是换了个环境在养胎。
刘丧在美术教室里画画的第五天,汪灿终于回来了。刘丧此时正在画花园外面的枫叶,看见汪灿出现的时候下意识地就画了个小人在铺满枫叶的道路上,但是这个小人却和汪灿并不像,更像是他曾经在吴山居画的吊在张起灵肩膀上的Q版吴邪。
“笃笃。”画室响起了敲门声,汪灿手上提着一个食盒,他出去时的衣服没换,背上还背着枪,看得出他赶回来得很急。
“我带了好吃的……”汪灿刚一向他走来,就发现刘丧忽然捂着肚子,往地上倒了下去。汪灿脸色一变,把食盒往就近的桌子一扔, 忙上前扶住刘丧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肚子疼……”刘丧的表情很是痛苦,汪灿见状不敢耽搁,立刻把他抱起去了医务室。因为刘丧的肚子是重点关照对象,梁湾很快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给刘丧救治的医生此时从病房里走了出来,道:“还好,只是摄入了少量活血的东西导致的胎象不稳,他现在月份小,要特别小心小产的问题。”
汪灿听见这句话立刻变了脸色,梁湾急道:“不可能,这几天他吃住都和我一起……等等,画室……”梁湾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对汪灿道:“你看好他,我去画室检查一下。”
“不,我和你一起去。”汪灿的表情很阴森,梁湾见他态度坚决也没阻拦,两人重新回到画室后粗略地检查了一圈,开始并没发现有什么对孕妇禁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