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选我?因为我傻,好控制……是吗?”
“其实……”黑瞎子想要说什么,吴邪拍了他一下,道:“我们三个虽然都是毛虫一类,但这一类也有种族高低啊。小哥是麒麟的后裔,是毛虫类的领袖,知道的比我们更多。你别听瞎子说啊,你应该听听小哥怎么说。我虽然和小哥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绝对不是那种看谁好控制,就会去剥削谁的人。”
“你当然……不会知道,他又怎么舍得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刘丧的笑容很惨淡,眼睛干干的,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看着吴邪,想起当年用那颗血珠采集其他人阳气时,他还得意过自己能为张起灵做的远比吴邪多,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张起灵选择了牺牲他。
“刘丧小朋友,不对,现在该叫大朋友了。”王胖子看着刘丧一脸绝望的样子,忍不住道:“你别只听这死瞎子说啊,你没听他说那些都是他推测的啊。当年潘子死的时候,你觉得天真害死了潘子,在吴山居外面又哭又闹了好久,但现在呢?你还觉得事情是你当时想的那样吗?”
“这不一样……他对我而言不一样……”刘丧似乎要哭了,解雨臣将筷子“啪”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怒道:“你想知道的事情自己去长白山问个清楚,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坚定要去么?现在做出这副哭兮兮的模样给谁看?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对不起,对不起……”刘丧揉着自己的眼睛,这下眼泪真的止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贰京,他想要那个人安慰他,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解雨臣看见刘丧落泪,心里亦是一痛,就好像那处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心里既骂那该死的情蛊作祟,又不免有些后悔他说出那样的话去苛责他。
“不许哭了,吃饭。”解雨臣咬牙切齿地抓起刘丧的手,操控他捏起筷子,刘丧却是只想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
“吃、饭!”解雨臣的声音放大了,眉宇间的怒火似乎压抑不住,吴邪本来想劝几句,但见刘丧的眼泪生生被解雨臣给吓回去了,也就不说话了。
胖子拍了下自己的脸,道:“怪我,怪我,食不言寝不语,都好好吃饭。”
“不,怪我。”黑瞎子扬了下眉,直接抓起酒瓶灌了半瓶下肚,胖子见状忙去抢,道:“黑爷,你给我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