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不过……”
“嘻,只不过这出别扭闹得违和,要真有用,解雨臣不该放任他离开。”说话的是队伍里唯一的一个女子,她耍着手上的一把小刀,眉眼含笑,道:“搞不好,这是一出戏哦。”
“不管是不是戏,抓住刘丧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霍道夫再次举起了红外线望远镜,这一次,他看见在吃烤猪肉的黑花在和那个老叟对话后,就起身往村外走了,走得还挺急,看样子是去找刘丧了。
“有点意思。”霍道夫坐了下来,信手摘下了戴在中指上的金戒指给身边的伙计,道:“我们也去换点野味烤着吃。”
半个小时后,在黑瞎子和解雨臣举着手电和火把在找刘丧的时候,刘丧一边躲一边叫出了那个带人跟着他的听奴,道:“别藏了!我知道你们在附近,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刘丧主动选择落单加叫嚣,没有不抓的道理,藏在暗处的人不过就是两三百米的冲刺距离,很快就到了身边,刘丧坦然地看着他们,很快就被带到了霍道夫面前。
霍道夫正悠然地在烤着手上的鸡翅膀,真正是野鸡的鸡翅膀,个头不大,但肉烤着却很香,而且霍道夫带来的调料很足。
“霍少,他要见你。”听奴把人带到后,就坐到了一旁,吃着其他人递来的烤肉。霍道夫看见刘丧的时候,把鸡翅膀举到了他面前,刘丧舔了舔自己的唇,把头侧到一旁。
“你不是来投诚的么?”霍道夫把鸡翅膀放到盘子里,道:“还是说,你是来卧底的呢?”
“够了!你别侮辱我了。”刘丧正视着霍道夫,道:“我不知道你跟着他们到底是想来夺宝,还是想害命的。如果是后者,他们下墓后我帮你把墓道炸塌!”
“哟,还挺狠啊。”小刀发出了笑声,刀疤脸看了他一眼,咽下口中的肉,道:“我们还真带了炸药,到时候不炸你是孙子。”
刘丧瞪了他一眼,霍道夫摆了摆手,道:“坐吧,听说你身体不是很好。这顿宵夜算我请你吃的。”
刘丧确实饿了,他闻言后也没和霍道夫客气就坐下吃了起来,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这烤肉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刘丧吃得畅快,吃饱还吮了几下自己的拇指。
“我不白吃你这一顿,他们要是下去开陈抟老祖的盲冢,我就替你把下面的图画出来,要炸要抢,随你高兴。”刘丧看着霍道夫,忿忿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倒是很好奇,解雨臣之前为你在北京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当真另结了新欢?还让你如此痛恨?”霍道夫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上的水果刀,刘丧道:“我直接告诉你也无妨,他当时肯为我做到那个地步,不过是因为觊觎我身体特殊,可以安抚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血脉罢了。等他们在陈抟墓里找到可以代替我安抚的东西,就不会再需要我了,我可不想做个生育工具。”刘丧顿了一下,道:“而且,我已经确定解雨臣想让我死来摆脱我了。”
“怎么说?”霍道夫玩刀的动作一顿,刘丧道:“解雨臣让我装作生气离开,然后卧底你们,把你们带入墓中绝境。你说说,他哪里还会顾忌我的死活。”
“哦?居然是这样。”霍道夫现在倒是有几分信刘丧的话了,其他伙计看刘丧的眼神也认真了起来,霍道夫将水果刀放下,起身对刘丧道:“你进我房里来。”
刘丧跟着他走进房间后,门就被关上了,霍道夫一下将他压在了门上,他的呼吸洒在刘丧的额头上,有些痒,刘丧皱眉推了他一下,没推开,道:“你想做什么?”
“我不信你说的话,除非你……做我的人。”霍道夫嘴角微微扬起,刘丧怔了一下,他的目光瞥见了霍道夫中指上那一圈戴过戒指的印记,那一圈是比整根手指肤色要更浅些的地方,说明他戴这枚戒指已经有段时间了。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