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还是意识到了那是他的笑声。
“你不如直接割破他的耳朵算了。”张起灵的一只眼睛变得血红,他看着那个黑暗中癫狂的自己,道:“看来情蛊也不能让你善待他?”
“你之前怕我伤害他,不惜放血将情蛊引入自己的身体。怎么,现在还要为他变哑巴?”嘲讽,浓浓的嘲讽从心口传来,张起灵一度以为不会再有剧烈起伏的情绪,在此时仿佛陷入了波涛海浪中,许久才平复过来,道:“耳朵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我不会拿他的耳朵冒险。”
说完这句话,张起灵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时两只眼睛都变得血红。他低头看着倒在怀里的刘丧,那张姣好的脸不复往日的冰冷和高傲,他在痛苦虚弱下苍白的脸色,颤抖呓语的唇,倒显得让人疼惜。张起灵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刘丧确实冰冷,但在面对他时却从未不假辞色。刘丧也确实高傲,可他,只对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低过头,下跪过,那就是他张起灵。
恍惚间,张起灵低下了头,在吸刘丧耳朵的瞬间,那个东西融化进了他的嘴里,最后凝在他咽喉声带处,血红的双眸渐渐暗淡了下去,张起灵在心里默念道:谢谢。
哼。一声冷哼,却万籁寂静,张起灵已无法再发出声响,那一刻他成了真正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