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齐晋明知吴三省喜欢陈文锦,也和自己三叔发生了关系,甚至在怀上孩子后认为可以抢走吴三省,但吴三省爱文锦坚定不移,所以伤心的齐晋独自离开,找了一个姓刘的老实人接盘,生下孩子不久后就离世了。
但以上这段脑补在这个水靠出现的情况下有了个明显的问题,吴三省要真的渣了齐晋,齐羽为什么还肯和他三叔来这儿布风水局?而且他们来这里到底是想招谁的魂魄?
……是齐晋么?
吴邪被这个想法打了个冷颤,他其实也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齐羽跟着吴三省来这里,是在齐晋怀孕之前,这个地方和齐晋并没有关系。但这种可能让他无法再有任何顺延推理,如果齐羽来这里是为了齐晋,那么刘丧这一路的异样,还有跟来的原因就可以解释了。
吴邪有那么瞬间,觉得那龟壳上留的不要管他们死活的字就是齐晋留的,而让刘丧跟着下墓也是吴二白默许的。默许他下来找妈妈,就像当年齐羽来找姐姐一样……
吴邪推了一把胖子,想和他说自己的猜想,但是胖子还是没醒过来。吴邪掰开胖子的鼻孔,心说难道我要做到这种程度?
吴邪拿起蜡烛准备照照胖子的鼻孔,一拿起来,蜡烛的光照出的范围一下变大。一个人影瞬间就出现在了视野里,站在大概四米外的墓道中间。吴邪定睛一看,冷汗流了下来,这皮俑正是之前在下水道里跟着他们的女皮俑,手里似乎还捧着什么东西。
吴邪慢慢的放下火盆,因为青铜盆实在太重,光线下移,女人皮俑的脸没入了黑暗中。蜡烛燃烧的蜡味充斥着四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胖子的呼吸声。吴邪一直都没听见任何声音,不知道这皮俑怎么出现的,四周的空气也变得冰冷起来,吴邪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这玩意带着阴间的气息。
四周的路,往下是车马坑,往前是主墓室,往上是一个奇怪的小洞穴通道,吴邪觉得他无路可逃了,反倒坦然走向了那具人俑。人俑手上捧着一古旧的黄纸祭文,但是上面的字迹却让吴邪瞳孔大张,那是他写的字,或者说是齐羽写的祭文。
祭文的内容半白话半骈文,翻译过来的大概意思就是,齐晋当年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个南海墓附近,不同于去西王母宫寻找陨玉阻止身体异化的陈文锦,齐晋用算卦的方式,被无形的力量指引到这里。然后彻底消失,甚至没有给齐羽留下只言片语。后来,是吴三省找到了齐羽,让他来这儿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姐姐,至少把侄儿的下落给找出来云云。最后,齐羽确定了齐晋已经死亡,就想用风水阵带出齐晋的亡魂。
祭文到这里就没了,吴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侄儿两个字,按语法来看确实指的吴三省的侄儿,不是齐羽的侄儿,而且严格来说刘丧是齐羽的外甥。那么,那个侄儿也不会是指自己……那就意味着吴三省并不认为刘丧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侄儿,也就是吴二白的儿子!
吴邪身上的白毛汗起了三层,这个认知比他看见女皮俑突然出现时还让他惊悚,虽然当时有种可能是吴三省那个混蛋不想认自己亲儿子,为了骗齐羽来这儿强行甩锅给吴二白,这种事他相信吴三省是做得出来的,但是吴邪并不觉得齐羽会是一个好骗的人。
当年,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以至于……刘丧的血脉出现了混淆。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么?你是齐晋吗?”吴邪对女皮俑说道,但是女皮俑没有任何反应,手中的文稿无风飘落在地上,露出了一把丁兰尺。丁兰尺和鲁班尺统称阴阳尺,鲁班尺是阳宅尺,丁兰尺是阴宅尺,所有的墓葬神龛都要用这种尺量,其中的尺寸和鲁班尺差别很大。尺是黄铜的,丁兰尺最早出现在宋元时期,所以不是古墓中的陪葬品,很可能是吴三省他们带进来的,这更让吴邪感到窒息。
这篇文稿,是吴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