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声，此时他终于在刘丧身上看到了几分属于青年人的活泼和俏皮，他道：“我来不及去给他们捕获帝企鹅，不过让冰川下的大海龟给他们抓了些鱼虾。味道应该比企鹅肉好，所以虫母给了我操控它一部分子民的权力。”
“那张日山的尸体，还有李加乐、白昊天他们……？”刘丧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焦老板在他身边坐下，勾住他的胳膊，看着刘丧的眼睛，道：“实话告诉你，夫人。张日山的尸体和李加乐他们的去向我真的不知道，不过这地狱里已经侵入了另一股势力。他们的失踪可能和这另一股势力有关，而且我之前离开你去街上探寻的时候，发现霍三娘被三叶和另外一个人捕获了，你在这里要是看见霍三娘一定要小心。”
刘丧自然知晓这另一股势力是谁，毕竟在下塔林前，张日山在黑暗中就和他交了底。可是在听见三叶作为另一方势力，也就是贰京的爪牙时，刘丧还是不免震惊。
“三叶不老实，她之前就是因为钱才跟我。我又把她心爱的雄虫江子算弄得魂飞魄散，她肯定想报复我。她背后的人，所图不小，我怀疑……但也只是怀疑，贰京已经下来了。”焦老板看着刘丧，刘丧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一颤，佯作惊惧地往后缩了一下，焦老板一怔，立刻靠近他，道：“你害怕贰京？”
“他，他给我纹的纹身。”刘丧略显迟疑地说着话，让自己表现出强忍着什么的样子，他摇头道：“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他就侵犯我，强迫我怀他的孩子……他把我，弄得很疼。”
焦老板眉头压低，眼中出现了几丝怒意，道：“这一世你做雌虫，倒是便宜了他！这混账，我都舍不得提早来见你，他竟然敢对你做这样的事情，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认真的吗？”刘丧眼神有些复杂，他似乎并不相信焦老板的话，但心底却有几丝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期许。
“我所言，字字皆真。”焦老板的目光不移动分毫，他道：“伤你，负你之人，便是我的仇人。”
“你，会这样是因为那个世界里的刘丧吧。”刘丧笑了一下，道：“他很好……”
“不是因为他。”焦老板这一次抱住了刘丧，紧紧地将他圈在怀里，道：“是，在那个世界里，刘丧是我最爱的人。可这个世界里，你就是我最爱的人。不说你们到底是同一人，还是不同的个体，逝者已矣，我只想珍惜我现在有的。”
刘丧呼吸微滞，他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抱住了焦老板，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道：“你知道吗？在进天麟楼的时候，有人给我说，你想杀了我，用我的魂魄换回另外那个世界的刘丧。”
焦老板笑了一下，他看刘丧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和宠溺，道：“夫人，你知道吗？你现在在钻牛角尖，不过我很高兴，你愿意提出这种堪比我和你妈同时落水里你救谁的问题，证明你已经在在意我了。”
刘丧抿了抿唇，确实，他不该去想这种极致二选一的问题。即使焦老板真的打算那么做，他也没必要去问他和另外那个刘丧，他会选择谁。
焦老板在他颊边亲了亲，道：“如果我能复活他，我就不会到这里来，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办法复活他的法子。当然我知道你问这个问题的本意是什么，你想知道如果我可以复活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答案没办法说是A或者B，因为如果在那个时空，那个刘丧对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在这里，你便是最重要的，我穿越雷暴而来，只是不想让你在重复那个结局。在我看来你们是一个人，只是遭遇的事情不一样，我不可能为了你而伤害你。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刘丧抱着焦老板，他能听见焦老板平稳的心跳声，焦老板没有说谎。这就是这个疯子内心的想法，可是反倒令刘丧感觉不可思议。疯子不疯了吗？
“你以后，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