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甜蜜,不予余力为之投入,为之战斗,歇斯底里,甚至付出生命。
如果利用的好,爱情将是人与人之间,最阴险,最有效的武器。
既然看到了机会,那她就会牢牢将其把握!
为他牺牲她很舍不得,但她的实力不够之时,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需要她。
虽然她不指望像他这样的人可以完全的爱上她,但她觉得,只要有一点爱,便足以让她达成目的。
“夫君的眼睛能看见了吗?”
司马明岚愣了愣,他的双眼刚才明明被剜去了,他怎么……又能看见了。
他撑着起身,谢秋灵赶忙殷勤地扶着他坐了起来。
他越过灵舟望向远方,朝阳已经被向前推进的低垂的碎云遮住,一大片厚实的浅灰色雨云在海平线堆积、飘移、蔓延过来,苍白的天空象是涸了墨水的纸,迅速变暗、变黑。
左眼仍是瞎的,右眼已不再像以往一样能目视千里,甚至视野有些模糊。他的目光又落回了她的脸,发现她的右眼已经没有光彩了。
“你把你的一只眼睛给我了?”他挑了挑眉。
她恭敬的跪在地上,绸缎般丝滑柔软的乌发泼墨般垂地,露出了一段雪白的天鹅颈。
任谁也想象不出,这样温顺又无害的美人片刻之前是如何眼睛都不眨一下将她面前的男人的脖颈砍断的:
“夫君为救灵儿失去双目,灵儿无以为报,方才趁夫君昏迷之时,灵儿将自己的低贱目珠奉上,还望夫君不要嫌弃。”
司马明岚手指蜷紧了一分,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
他的眼珠被红怜的红线绞碎的彻底,已无再修复的可能,再复明只能是换他人眼珠,于是她便拿了那张可以修复肌体的符咒,将她的眼珠换给了自己。
他沉默片刻,眸底凌厉的光芒闪过,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疲倦和习惯性的高高在上的疏离: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才让我更感激你?”
谢秋灵顿了顿,眨着眼睛看着他。
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诡异而冷漠,浑身散发着寒气,周围温度骤降,压迫感随即而至:
“不要以为,本君出手救你是出于担心你的贱命。方才大战,即使伏魔阵成,本君也只有一成胜算。本君考量之下选择救你,只不过是因为,这样天下人都会道本君仁慈有义,本君也会输的更光彩。本君眼珠没了,有无数女人排着队等着送本君眼珠,你的眼珠,在本君这里也不值分毫。希望你认清自己,不要试图引起本君的注意!”
他斜睨着善良可欺的她,嘴边冷冷吐字。
话一说完,他心里只觉得......舒畅。她应该会委屈的想哭吧,看她这幅温顺的样子,他就想欺负她,把她欺负到哭。他要让她明白,她被他完完全全掌控着,毫无翻身之地!
但似乎,他从来没见过她哭过呢……
“……”
谢秋灵脸上怔讼,心中却在冷笑。
如果一个人撒谎的话,他的表情会出卖他。
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球飘忽躲闪,不自觉的往右上方瞟,这是他在正在努力圆他的谎话的表现。另外,他在暗暗摩挲手指,这说明他在掩饰自己的不自信。最后,如果他真的一点不在乎她,那他的情绪根本不会为她而动。
他居然,比她想象的还要脆弱。
为了掩饰他心中的慌乱,他居然在装腔作势。
可表面装的越厉害,越是说明他是色厉内荏,不敢直视内心呢。
她还可以更大胆一些,说不定,她可以试图掌控他的情绪。
她随即双眸中燃起了崇拜的目光:“好厉害,夫君真的好厉害!灵儿贱命当然不足为夫君所虑!夫君能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