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徐菁家的背景吗,你以为能跟她只是形婚?父亲想要拉拢政界的关系,徐家不是随随便便能戏耍得罪的。”
许修南坐在衣帽间的更衣镜前双腿大张,身体里还插着假阳具,随着激动和恐惧缩紧,他大哥许恺泽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这畸形的器官。
这气氛实在很是诡异。
许修南的胸膛喘着气,明明嘴唇已经被惊吓的发白,脸上却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开口,突然驴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哥,你能不能操我。”
或许这对于许恺泽来说很突兀,但许修南从小憧憬这个大哥,每当看到他成熟稳重的样子,谈笑自若的样子,对自己威严或冷淡的样子,都忍不住幻想有一天,能被大哥压在身下,脱下他那身道貌岸然的西装,被他失控的猛操。
许恺泽被他的无耻惊到了,都这个时候了,他以为许修南会有点自尊心羞耻感再哀求一下自己,虽然自己并不会留下情面只会以家族的利益优先。
但这么破罐破摔也……
许修南湿漉漉的手有些颤抖,这颤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他摸上许恺泽掀起旗袍的那只手,颤抖的覆上假阳具的柄底,带着他的手往里面推动,水被挤压咕叽咕叽的声音传出来。
许恺泽又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这么下贱。”
“我都求过你了,反正你要说,能不能操完我再说。”许修南捂着脸,弯下腰,以几乎曲折的姿态趴在许恺泽胯间。
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硬挺的西裤布料,专注的舔许恺泽的性器,热气呼在上面,他几乎能描摹出这根鲜活男物的形状。而且他兴奋的发现,许恺泽也不是对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舔的时候这根阳具跳了一下。
西裤很快就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许恺泽没有退后也没阻止,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把抓住了许修南的头发,棕黑色的头发微卷,泛着柔软的光泽,看起来像是西方画像里的天使。
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从上往下看,能看见他陶醉的闭上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红腻的舌头与铁灰色西裤形成了鲜明淫靡的对比。
“许修南,你这是乱伦!”许恺泽恶狠狠的将冰冷的两字砸进他脑子里。
只是听到这句话许修南仿佛更兴奋了,隔着布料将大哥的阳具整个含了进去,舌头搅动着。
许恺泽抓着他头发的指节泛白拉开也不是摁进去也不是,低低的咒骂了声。
一手插在许修南的发间,一手向下摸索着许修南的嘴唇,拇指向内摸索进去,口腔是温热的,灵活的舌头一边舔弄他的阳具一边挑逗他的手指。
许修南拉开了他的裤链,把灼热的巨大阳物掏了出来,魅惑着眼斜挑的向上看他,表情有些得意,舔了舔嘴唇。
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许恺泽有些愤然,这个弟弟比他那个外国来的妈更像狐狸精。
一样都喜欢爬到不该爬的人身上,区别只是一个勾引有妇之夫,一个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就如你所愿。”,许恺泽猛的一把将这不听话的弟弟按在椅背上,解开自己的皮带,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威胁道,“你该想想如何承担勾引自己亲哥哥的后果。”
握住假阳具的底端,用力一把抽了出来,这玩意被肉穴含的紧紧的,拉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有阻力,带出了里面穴口浅处的媚肉。
淫水带着丝,黏黏糊糊的把整个仿真假阴茎包裹的油光锃亮,很难想象他一下午都含着这东西,得是多饥渴。
“真恶心。”假阳具被许恺泽扔在地上。
他把自己灼热的肉棒抵在花穴口,里面不需要开拓不需要前戏,不过他没有直接插进去,在这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