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吵架了?怎么会这样,我跟你说过凡事要听大哥的话,为什么要忤逆他?”
许夫人一听把他弄成这幅模样的对象是许恺泽,表情立刻了,责备的拉住许修南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妈。”许修南觉得很累,这事解释不清,也不宜对人多说,他只想赶快回自己房间。
“不管是什么事都一样,你要记住是我们对不起他,好好去跟大哥道歉。”
徐夫人对也因当年的事情一直对许恺泽心存愧疚,从小就这么教育儿子不能与他争夺任何东西,对他要百依百顺,就算被许恺泽刁难也是他们母子做错了,这是应该还他的。
许修南忍住手上的疼痛,额头的伤口好像麻木,说不上来疼,更觉得委屈闷痛的地方是心口,黏腻温热的液体不停地涌出来,他恭顺的答应,“我知道,今天哥已经休息了,明天我会去跟他道歉的。”
许夫人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才终于松开了他。
走廊的灯光昏暗,地上的人影被拉的又细又长。
回到房里,鲜血止不住的从指缝溢出来,许修南拿毛巾去捂,没一会殷红直接从毛巾里透了出来,这样下去不行,他可能要去医院一趟。
衣服都没换,许修南去了车库,自己开了一辆车,血不时流下挡住左眼的视线,他不敢开快,只能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抽纸巾擦一下。
磨磨蹭蹭快一个小时才开到市立医院,停好车,自己去挂号,缝了好几针。缝针的时候医生还提醒他,额头以后可能会留疤,许修南也不知道自己哪还来的精神调侃苦笑跟医生说,没关系,男人没这么重视脸。
等所有的一切弄完都一点多了,临走时医生照常的嘱咐他最近不能沾水不能吃辣,大概一个星期过来拆线。他一条条记好。
下到医院大厅的时候,许修南坐在等候的椅子上,好困好累,不想回家,学校宿舍这个时间也关了,去哪?哪也不想去。
快两点了,医院这个地方也还有人,大厅门诊窗口有个正在带孩子挂号的夫妻,小朋友趴在母亲怀里,迷迷糊糊喘着粗气,母亲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前面的椅子上也坐着个男人,不像是病人,像是来探病的,支着手臂正打瞌睡。
这里如此静谧的,许修南撑不住困意,抬着头眯了会眼睛,冷白的灯光即使闭眼依旧冰冷而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