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汤热饭。
华落欢是真的饿极了,诸愁放一边,先狼吞虎咽。
付子时心情极好,微笑着和她一起吃。
风卷残云之后,华落欢重新琢磨正事,她又朝付子时说:付总,求你放过我妈妈。
付子时看她一会,语气里似是对她莫大的恩惠:好,那我把协议签了。
华落欢心里忍不住狂咒,混蛋,王八蛋,变态,人渣,明明乘人之危,说得倒像是她求他来哉!
她见他签下自己的名字,一份协议一式两份递给她一份,她的眼泪就又不受控地流下来,某年8月初,她让付子时包养,她是付子时的玩物了!
付子时见此脸色不豫,淡淡的语气里有警告意味:阿欢。
华落欢飞快擦掉泪水,将协议收好放进包里,然后强自笑道:那我先走了
走?
她心里很慌但假装镇定:我妈妈在医院,我要去照顾她。
你不用去,有人照看她,而且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她偷偷抓紧拳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
阿欢,签了协议,你是我的人,你现在还想跑?
华落欢突然抬头怒目向他,五年,五年而已!
她扔下包,愤恨地冲到他面前,双手发着抖解他的皮带,语气讥讽无比:我父亲尸骨未寒,我妈妈自杀未遂,付总却急得现在就要睡我?好,我让你睡就是了!
付子时皱紧眉抓住她的手,和怒气腾腾又眼含嫌恶的她相望一会,淡淡说道:去洗澡,然后睡觉。
对,洗干净再让你睡!华落欢冷冷甩掉他的手,然后冲去找浴室,怒、怕、羞辱和慌让她一开始找进健身房,过了一会从健身房里冲出来才找到浴室,然后砰地关上门,锁死。
时间过了很久,她才穿着大了自己好几号的浴袍和拖鞋、眼睛红红地从浴室里出来,长发披肩,楚楚可人。
付子时早已洗漱干净,也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出来,抬首看她,眼里似有一些让她害怕的火焰在跳。
她心头又慌又恨,决定先发制人,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然后一咬牙,凭着她掌握的生理知识,出手探向他的胯下,隔着他的浴袍竟一下就握住他的命根。
对方又再一次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而她心头巨震,口里那句我洗干净了只说了一半就哑了口,突然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说什么,只满脸通红痴呆地看着他。
付子时从身体层面来说完全落在弱势一方,枉他一直清醒冷静示人,此时也呈痴傻状看向华落欢,和她大眼瞪小眼,白俊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丝腆色,长长久久地吸气,然后才出手去抓她握住自己的手,牢牢掌控在手心,尽量平静地说:阿欢,你,喜欢这么直接的吗?
华落欢也终于缓过神,小脸更红,强自镇定:你,刚刚不是说要睡我?
付子时已经从刚才的惨败中恢复过来,他摩挲掌中她的手,脸上看不出表情,反问她:我刚刚真那么说过?
不是吗
电光火石间,华落欢突然想起那次KTV会过付子时后不久,冯佳钦和她八卦说过:小道消息,海城商界新秀付子时,从不近女色,是gay!
华落欢瞬时如夹缝中看到希望的曙光,都说男性本性色狼,付子时连这样都能忍下的话,难道他真是gay,他说对她的身子感兴趣,只是他对自己性取向不愿意承认而做的挣扎?
她小心翼翼问他:那你的意思是?
付子时看了她一会,然后一把抱起她,低首看向怀里的她的目光是柔和:很晚了,先睡觉吧。
这个先和吧就很有灵性,但华落欢心里已倾向认定对方是gay,愣是没有发现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