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落欢怔一怔,又捏拳娇娇捶他:混蛋。
付子时这时又挑起她的下巴,笑意未尽,满目浓情,又吻住她。
一吻终了,他又和她额头相抵,让他们急促的鼻息缠绕,那么地动人,他的粗喘又渐浓,就将自己的滚烫顶顶她的小腹,柔情变坏笑,我还要阿欢。
说着褪了她胸间的浴巾,又褪了自己腰间的。
大色狼!华落欢又娇羞无限地捶他。
但他才用温热双掌和热吻爱抚过她,还未及进入,在这无比温情时刻,突然她的电话响起。他顿时见到她眼中闪过惊恐的光,情迷一瞬消散,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弹坐起来,是冯铭!
付子时恶有恶报,也在情欲爆棚时被中途叫停,又见刚刚还和自己全心全情相缠的他阿欢微微发着抖惭愧又后悔的痛苦模样,他心如遭重锤,比起前几日冯铭的痛苦,实在多了何止十倍百倍。
他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不知死活地建议:阿欢,不如现在就和他说清楚。
他明明看到华落欢眼里闪过冒险的光,最后却丧失所有勇气,归于痛苦的怒吼,不行,会伤害他!
付子时眼里冒出寒光:你不敢说,我来说。
华落欢征了征,接着是比刚刚更惊恐的神色,几近歇斯底里地警告:你敢和他说我们的事,我死都不会原谅你,我死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不想我说我不会和他说,阿欢你别紧张。付子时心里发痛,很久没有这么大的绝望,却还是要先做好安抚爱人的工作,我说过让你自己来处理,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这时电话铃声停了,华落欢也慢慢地冷静下来。
你走,你现在就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所以他刚刚努力了那么久,最后一个电话,一切都回到原点?付子时实在绝望,阿欢,
我说了我不想伤害冯铭,我不能伤害他!
她眼里明明有对他深重的怨恨。
好,我走。
付子时痛苦地与她对视一会,不得不妥协,再不看她,拿起衣服穿好,径直往门口走去,到了门边还是忍不住顿了顿,终归没回头,拉开门离开。
华落欢看到他失落背影只是咬紧唇,然后进房穿好了衣服,缓了好一会,再给冯铭拨回电话,告诉他自己刚刚洗澡,然后天下太平地聊了聊,听完他对她诉的思念和承诺,才结束了通话。
接着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很难不想起刚刚那失落背影,想给他打一个电话,咬紧唇犹豫了好久,最后恨恨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一夜无眠。
第二天黄冬梅还要来八卦:昨天欢总半天不见人影,到底去见谁?
她假装镇定:不是早跟你说了,就一个客户。
什么客户,我认识吗?
她终于缺乏耐心,瞪她:黄冬梅你再不依不饶,我扣你工资!
落欢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对,我想打人,你再不出去,那个人就是你!
黄冬梅第一次见到这么火大的华落欢,八卦之心不得不克制几天。
第五天终于忍不住,又闯进她办公室问她:落欢,你和冯总闹矛盾?
华落欢依然镇定:没有,我们很好。
那你有什么可烦的,连午饭都不吃,公司明明也发展得很顺利啊!
我减肥不行?
你这身材刚刚好,减什么肥?
我没胃口,不想吃。
黄冬梅突然神秘兮兮凑上来,没胃口,会不会是怀孕了?
华落欢几乎呛到,你乱说什么!
更神秘兮兮:你和冯总那么甜蜜,难道还没做过?
黄冬梅我要割了你的舌头!她想到的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