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什么,收起笑恳诚道:但现在,阿欢,我说过我会给你和冯铭一个交代。
她执枪的手更抖。
于是他极力压住所有苦涩温言恳求:我杀过很多人,我知道我早就该死,只是还需要多一点时间,让我解决了周卓士以后,可以吗?
华落欢终于举不起那把枪,放下手,再看他一眼,拿着枪转身就往外冲。
阿欢,付子时站起来追前一步握住她拿枪的手拉住她,这种东西你不要碰,很危险,
报仇的事我来做,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想取下她手里的枪,华落欢却突然抬起空闲的左臂狠狠地剐向他,他就再次被掌剐得侧过脸去的同时,用余光看到她眼里愈烈的恨,顿时握不住她执枪的手,后退一步。
你要死,我等你解决了那个恶魔以后,再用这把枪亲手杀你!
华落欢将手枪放进包里,再恨怒交加地看他一眼,他还是被她掌剐后退一步后的姿势,嘴角还是那丝宽慰释然的笑,没有回视她,她心里就更恨,重新转身往外冲。
付子时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他在想,他可能达不到她的要求了,明晚行动,他不敢保证他一定可以活着回来。
过一会他再次听到车声,接着江毅上来,看到他略微浮肿的脸,面色当即很难看:华小姐打的,她又发什么疯?
她是真正恨我,恨我入骨。付子时淡淡的语气似自言自语。
阿时,
江叔,别担心,我没事。
付子时宽慰道,然后又去储物柜拿出一把枪。
她拿走了我一把枪,江叔你再增派一些人手保护好她,和邓叔也打个招呼,等明晚我会过周卓士,你再向她拿回来。
江毅早已不可置信瞠目,她拿走你的枪?她拿你的枪干什么?她还想杀你?
付子时一边擦拭那把手枪,一边淡道:她不会用枪,没事的,江叔。他刚刚握那枪一下已经关上了保险。
江毅越想越恨,怒喘吁吁几下,转身就往外走。
江叔,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为难她。付子时略带恳求地提醒。
江毅果然停步,没有回身,喘息一阵才说:江叔去增派人手!然后给豪伟打电话!
江叔,我知道你最疼我,什么都会依着我。付子时最后说。
江毅几乎又要老泪纵横,他家少爷,他的心头肉,都让那位华小姐糟践成什么样了!
第二天晚上。
付子时坐在车里看一盏路灯,他觉得灯光温柔,似曾相识,就稍微想一想,记起是和华落欢唯一的一次逛街抬头看到的灯光一样的暖黄。
大同,等会你不用随我进去,候在门外留意我的消息。
刘大同当即气喘吁吁:时哥,你的意思是像上一回T国那样,让你独身一人闯虎穴?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兄弟!
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进去只图出其不意取周卓士一命,之后他的那些爪牙必定会有复仇者,你要留下来配合邓叔处理它们。
时哥你别说了,这次你打骂我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要死一起死,和你死在一起,下辈子可以继续做兄弟!其他的事,让江叔、淼淼还有李月鸣他们去处理就好。
大同,我不一定会死,我会尽量留一条命回来,你就在外面照应我。而且我希望你帮我照看江叔和淼淼,我们不能两个人同时死掉,对他们打击太大。
刘大同气哼:我们不能同死,可以,那我进去,你在外面照应我!
付子时一时哭笑不得,你刀法枪法速度都不如我,让你一个人进去,杀不了周卓士,只会送一条命。
我又不怕死!
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