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到我家。见她似乎是在担心商队的人,他忍不住又补充:我派手下护送他们。
那我呢?
他放开她的手。
妳得和我走,路程会有点辛苦,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路。
我们要去哪?
罗马。
接下来的路途辛苦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刚开始还算轻松,后来过几天他开始赶路。
他知道把一半的士兵先送回家,只带着另一半的人,途中还要让一些人先到下个地方找吃住,一些人要断后,跟着他和这个女人的士兵只有几位,这样其实徒增很多危险。
但是他不希望她在整天赶路之后还不能吃好睡好。
刚开始他放慢速度让她适应,之后不得不快马加鞭,以免罗马皇帝在各地的眼线回报不寻常。
幸好她算聪明,没有试图逃跑,在大部分都是沙漠的路途上,逃跑必死无疑。
那天之后他也没再碰过她。
但每天的赶路仍旧几乎令她快要对他尖叫,不过她并非不知道路途险峻。
但是再度进入城市,没有好几天前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开始想着逃跑的可能。
她被他交给属下抱下马之后立刻想逃,不过也立刻被抓回来,坐太久的马让她腿软跑不动。
妳真想找死?他从属下手中接过她。
生无可恋。她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太可惜了,罗马帝国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我到现在都看不出来。
我们还在边界,接近三不管地带,不是享乐的地方。
走进房子里面,提前抵达的人向两人打招呼,带头走到安排好的房间。
她不算是听话的囚犯,但是他对她还算不错。
或许是察觉路途对她太辛苦,吃住都是精心安排。
也或许是他本来就是个会享受的人。
他总是有意隔开她和随从的距离,也不让他们直接和她说话。
在她来自的地方男女保持距离并不奇怪,可是从小她就听说这里并不相同。
里面已经准备好食物,床铺也都整理好。
吃吧,吃完去梳洗整理,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把她放在床边,他说完就和带他们进来的人转身关门离开。
旁边有个拱形门,用水区应该是在那里面。
她太过疲累,随便吃几口就去梳洗。
睡到半夜她突然被摇醒。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的问。
我们得离开。他简单的说。
她这才注意到窗外的红光。
有火。
还没烧到这栋屋子,不过稍后很难说。
马匹即将离开城市时,她转头越过他肩上回望火光和烟。
边境的生活很辛苦,水算是奢侈品,可能无法拿来救火,水源地也太远而远水救不了近火。
又过了一周餐风露宿,就像是有人在后头追赶,阿尔琲托和他的人几乎整天都在骑马赶路。
总算停下来的时候,她注意到道路和城市风景已经和她开始这段旅程的时候完全不同,比边界来得优美闲适。
看看谁来啦。一位学者风范的中年男子从房子里走出来。
很久没来看您。阿尔琲托跳下马,再把她扶下马。
你带着个女人赶路?中年男子惊讶地看到和阿尔琲托同骑的人把斗篷的帽子拉下,连忙招手要女人们出来。
女人们手忙脚乱的把体力几乎耗尽的她迎进房子里,其中一个贵气的中年女人对阿尔琲托将军露出不悦的表情,嘴里碎念着阿尔琲托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话语。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