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放在哪裡呢?」投射的映像改變了,一個少女出現在映像裡,旁邊隱約還有一個大籠子。
凌子舜道:「貨品看來好龐大呢。那麼妳請他放在大廳吧,我來看一下。」
「是的,先生。」傭人答道。立體形像熄滅了。
凌子舜步出偌大的寢室。
室外一片光明。
在大廳,送貨員在那裡。
「請確認這是否您的貨品。」
他注視少女好幾秒,朝送貨員說:「嗯,就是她了。」
送貨員說:「凌子舜先生,您的貨品已送到,請簽收。」
凌子舜簽上了他的名字。
「這是說明書。」送貨員另外給了他一封信件。
他們的前方是個巨大的金色籠子,六個搬運工人正在搬運它。
一切安置妥當後,送貨員跟工人們陸續離開了。
籠內是一名嬌滴滴的少女。
少女抬首,乍見帥氣的臉龐。
少女靜靜地看他,有點膽怯。
少女不帶半點歡容,也是沒有半點情緒。
凌子舜打開籠子的門,少女向他走了幾步,腳步微抖。
凌子舜端詳她清秀的臉兒,兩道彎巧的幼眉,如水般清澈的兩瞳,小小的鼻尖,淡淡的粉唇,肌膚白皙如雪。
好一個美人胚子,凌子舜不禁讚嘆。
「妳叫甚麼名字?」凌子舜問少女。
身穿白裙的少女說:「我沒有名字。」
他看到她的羽睫,彷彿是一抹月華的銀光,就說:「妳的眼睛像明月一樣皎潔,妳叫零月好了。」
少女楞了幾秒,方道。「謝謝。」零月點一點頭表示謝意。
「對了,妳今年多少歲了?」凌子舜不經意地問。
少女怯怯的回道:「是。零月今年十六歲。」
「十六歲嗎」凌子舜撫她纖細的頸椎,那裡帶著微暖的溫度。「妳也挺年輕的。」
「是」受不住他的觸摸,少女低下螓首。
凌子舜的大手移到她柔軟的金髮。
「叫我先生。」凌子舜吩咐她。
「是的。先生。」零月道。
「那就對了。」凌子舜的語氣透著無情。
「零月,妳會甚麼?」他又問。
「零月也不清楚」零月回道。顫慄,馬上加回稱呼。「先生。」銀鈴般的嗓音吐出兩個字。
「妳不用這麼膽怯,沒有甚麼可怕的。」凌子舜道。
「是的,先生。」
凌子舜關上了籠子的門。
二一零零年的夏天,窗外的蟬鳴格外吵耳。
11:52
11/3/2009
放涼了的咖啡擱在小圓几上,凌子舜喚來傭人。吩咐傭人將它拿走了。
傭人拿起了馬克杯,正轉身要走,凌子舜叫住她。「請妳給我預備二人份量的午飯,五片頂尖羊扒,六隻田螺。」
傭人點頭表示明白:「好的。先生還要甚麼呢?」
凌子舜思考著:「檸檬汁和三隻雞蛋。」
「是的。」傭人恭敬的問:「請問,羊扒要加上白蘭地嗎?」
「是,跟雞湯稠好之後澆在羊扒上。」凌子舜回道。
凌子舜略吟思:「對了,再多加一瓶前天買的紅酒吧。」
傭人回道:「好的。」
「嗯。就是這麼多。」凌子舜道。
「是的,我這就去買。」傭人順便拿走放在陽台上的玻璃花瓶,欲將那兒的污水清掉,便到了大廳。
食物烹調好,正是午時。
凌子舜站在籠子外,觀見著籠內零月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