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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放松,反而越发变本加厉,几近凶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甘宝宝在这重击之下大声呻吟着,渐渐地连呻吟声也几乎完全破碎了,双腿却大张着,丝毫不在意自己会受伤。

    刀白凤没送几下,甘宝宝再次全身痉挛,小腹紧紧缩着,将她死死抱着,秦红棉的手也因此夹在二人之间,尴尬得不知何处安放。

    不知过了多久,极乐退去,甘宝宝的手蓦地一松,刀白凤脱出钳制,见她有些不对,伸手去探她鼻息。秦红棉紧张地问:宝宝怎么了?

    刀白凤冷笑道:晕过去罢了,你这么紧张她,你自己来。说着推了一把甘宝宝,连着秦红棉也一起推到了床上。

    她虽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秦红棉,修罗刀亦怔怔地盯着她,把甘宝宝摆在一旁,心不在焉地说了句想来毒性来的急去得猛,且让她歇歇,你这么凶做什么,两人忽地同时朝对方张开了双臂,搂在一起,滚到了一处。

    刀白凤恶狠狠咬着秦红棉的肩膀,作势甚凶猛,力道却极轻,我为何不能凶?这贼贱人男人抢我的,女人也抢我的,我还不能讨厌她了吗?

    这边厢淫声荡语,无人知此地是何处,亦无人注意这座山巅小宅院乃有大理土著之风,仍在大理境内。宅中间一方窄院,三人所在的二楼有一圈跑马廊,廊子对面没有人影,甜腻的风静静地穿过各个房间,粗戛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大。

    康敏隔壁的房间里亦响起了阵阵低吟,而那姑苏城来的王夫人,倒在门外就不曾再动过。

    康敏被云中鹤掳来的时间最长,瞧着这屋中的美人儿一个个来了又去,知道云中鹤的春药阴险歹毒,非他自己亲自来解不可,否则中者慢慢枯萎脱阴而死,死前还要饱受情欲煎熬。刚见他被踢下山崖,知晓这屋里没人能生还,连她自己也不能幸免,心里怀着一股阴戾之气,只想看着旁人丑态百出。

    院中焚着一炷香,烟气有些古怪,一束风从门口一条细孔里吹进来,盘旋着让烟气散入整个院中。康敏在此处呆了许久,自是知道这古怪法门是为了使那一炷幽息香发挥最大效力。

    这屋中不论何物都因此沾了这股幽息,此物对男人有什么作用,康敏倒是一直没看出来,只知道对女人来说甚是歹毒,它若燃着,那效力还不甚霸烈,可若是它停了,那若不是立刻求云中鹤赏赐雨露,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若是能一命呜呼还算好些,她曾见过有美人儿忤逆云中鹤,这淫贼便放那美人儿在一间角屋里不给解毒,那美人儿无人滋润,大声求着云中鹤与自己交媾,言语间粗俗饥渴,浑无之前的刚烈。稍后又见她因无法忍这情欲而开始自渎,然而身上酸软无力,只小泄了一次就再也无力自己玩弄自己,最后活活脱水而死,死前饱受情欲煎熬,只怕要因此化作饿鬼。

    此时忽有一股极其清冽的冷风扑在她面上,吹散了这甜腻的幽息香气息,似是将她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她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表情剧变:必是另一端的风口开得太久,是以风向反转。她再去看院子正中的香炉,果然,幽息香已散尽香灰而熄灭。

    *

    她亦全身无力,慢慢爬过隔壁的一间屋子,忽地喉咙一紧,暗道不好。

    康敏在这地方呆了几个月,云中鹤有各种淫辱的手段她都领教过,这等喉头发紧的感觉正是春药毒性进入第二重的征兆,以往云中鹤为了惩戒意图逃跑的女人,就断掉她们的幽息香,放在最北边最通风的一间屋子里,可自从她们看了抵死不从者脱水而死犹如干尸一般的下场之后,到得这一步了无不跪地求饶,抱着云中鹤的大腿求他糟蹋,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

    康敏自己不但出身穷苦人家,而且因这一张脸,从出生到长大活得比旁人都要艰辛,是以该服软时绝不嘴硬,从无甚骨气尊严揣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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