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都...看見了?
江程斂眸不敢看她的表情,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般小心翼翼,縱使內心絞痛到無法呼吸,面上卻不表露分毫,好似什麽也沒發生一般溫柔道:玉兒,我帶你回家。
阮玉兒就這麽被江程一把抱起來離開了她暗無天日的牢籠。
恍若隔世般看向車窗外湛藍的天空,這樣的溫暖的陽光,讓她有一種不真切感,許久都緩不過神來,阮玉兒目光呆滯的一動不動,唯有那纖弱的小手死死抓著身上用來蔽體的男士外套。
一直用余光注意著她的江程握緊了方向盤,心尖針紮似疼,嚅了嚅唇,卻是憋不出一個字來。
陸易楓恐怕不知自己今天突然來他家了吧,管家知道他倆交好,恭敬的將他領了進來,告訴他正巧少爺有事外出,約莫傍晚才能回來。
江程微微颔首,打發走了管家,無聊的四處閑逛起來,然而越往裏面那個屋子走,他就莫名的感覺好似有一種無形的牽引,吸引著他直直的走到門口。
他微微顫抖的握上了冰涼的把手,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屋內一片漆黑,厚重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他在牆上摸索了一陣,打開了房間的燈。
入眼的一幕卻讓他瞬間如墜冰窖,目眦欲裂。
他雙眼猩紅的看向床上昏睡的阮玉兒,赤裸的胴體上密布著歡愛過的痕迹,青青紫紫的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纖細的四肢上拴著的鐐铐與瑩白的玉體形成鮮明對比,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子淩虐狎玩的欲望來。
江程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快步走到阮玉兒跟前,細看之下讓他更是憤怒到了極點,女人的雙腿被幹的合不攏,幹淨飽滿的花阜腫脹的向兩邊翕合,經過這段時間每天無休止的調教操幹,原本縮在花苞裏小巧的陰蒂漲的猶如花生米般大小,全然暴露在花穴外,紅腫的薄薄一層,仿佛再一碰就會流出血來。
穴嘴兒淌著沁著血絲的白濁,小腹高高隆起,宛若懷胎五月的孕婦,但裏面卻是灌滿了陸易楓今早射進去的灼精。
細窄的花徑被操練的腫脹難忍,密密的貼合在一起,紅腫撕裂的宮頸口沒了巨物的強行入侵,淒慘的縮回了原本針眼大小,艱難的裹挾住了滿腔的精華,愣是沒流出一絲一毫。
江程恨不得現在就去陸易楓跟前將他狠狠揍一頓,他心裏小心呵護的嬌人竟被他這般肆虐玩弄,頓時懊悔不已,他知道陸易楓喜歡他,原以爲他會慢慢表露心迹,哪成想這種事他也能做出來!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應該放手!
你要帶我去哪?
阮玉兒看著窗外不甚熟悉的景色,心裏的陰影頓時漫了上來,害怕的蜷縮起嬌小的身軀。
江程回過神來,看見阮玉兒這副模樣,嘴裏一陣發酸,連忙扭過頭,眨了眨眼,試圖掩飾住微紅的眼眶,向她輕聲解釋道:你先去我家住著,陸易楓既然這樣做,想必是已經了解過你,也知道你家的住處,如今再回去怕是不安全,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碰你。
明明將她送去她男朋友家才最合適,但他又忍不住夾雜著自己的私心,這樣的話,他每天是不是都可以見到玉兒了?
心裏不禁爲自己鄙劣的想法唾棄不恥,卻又貪戀與她單獨一起的時光,哪怕就坐在她身邊也好......
阮玉兒的不安稍稍被安撫下來,過度緊繃的神經讓她疲憊不堪,不一會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再一睜眼已經是晚上了,阮玉兒感受著身下的柔軟,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她掀起被子坐了起來,腿心的刺痛讓她瞬間又倒回了床上。
阮玉兒眼角微微泛紅,原以爲她再也哭不出來了....
她顫顫巍巍的扶著床沿,赤腳站在了厚實的地毯上,毛茸茸的,倒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