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衙內趕出太尉府的左佐,現在卻被她熱情地拉到書房來,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她想幹嘛?
見左佐直愣愣看著她卻不說話,李師師忙道:「小左大家可是還在生奴家的氣?前些日子都是奴家的錯,只是見小左大家與那不清不楚的人往來,本衙內心裡著實不是滋味」
難道這位清秀的師師衙內在吃是潘金蓮的醋?
左佐試探說:「可身為男妓自然身不由己,衙內心裡如不是滋味,大不了」
「憑什麼!?」李師師不滿地高聲道:「你、你的頭湯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娘親偷吃也就算了,其他人怎麼可以排在本衙內前面?」
李師師說罷,立即氣急敗壞的撲上來,一雙玉手開始往左佐身上胡摸,櫻口小嘴也湊到左佐身上胡亂親啃起來,親得左佐一臉發懵。
明明上一秒還在生悶氣,下一秒就要逆強姦了?難道這世界女子的性欲也是說來就來?跟精蟲上腦的男人沒兩樣?
左佐假裝反抗了兩下,倒是讓李師師更加興奮,她一邊將左佐推倒在書房休憩用的小床榻上,一邊胡亂的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左佐則是躺在床上,大方的欣賞著李師師的脫衣秀。
跟她母親李清照穿的大紅肚兜不同,才十六、七歲的李師師穿著一襲淡綠肚兜,看起來更顯青春活潑,胸前也沒她母親豐滿,只是稍稍隆起有幾分青澀模樣。
李師師隨手抹掉胸前綠兜,將那對雪嫩的小白兔露了出來,同時一手扯掉左佐的外褲,天仙般的俏麗臉蛋,此刻竟多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我的小佐兒男子,這回奴家可不會讓你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