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至樂,就是身子有些吃不消。
連風流女詞人李清照都吃不消了,第一次被男子入了身子的趙福金更不用說,她全身酥軟得彷彿氣若游絲的病人,只剩嘴巴還能喘息呻吟,但這種微苦實樂的絕妙滋味,讓趙福金心裡美極了。
此刻她總算沒再拿李清照做由頭,而是對著自己身下的男孩吟喘道:「嗯嗯唔好冤家讓我去吧朕又要洩身了好人兒唔不行了嗚!你又入太深了軟了唔啊朕都讓你插軟了呀」
「福金陛下我也快射了,妳身子著實太美了,下邊的肉洞吮得我快化了」
「唔啊那還、還用說朕的身子自然厲害呀唔唔美人兒快射出來朕要留下你的孩子唔不過這回可不能堵朕的嘴,咱們先拿下較藝,等回到宮裡你想怎麼幹朕便讓你怎麼幹便是」
聽到原本尊貴不可一世的女帝像是撒嬌嚅吟般,左佐激動的低吼了聲官家,便不管不顧地衝刺起來,而劇烈的衝撞讓趙福金爽得幾乎昏了過去,只不過心繫大宋的她不忘對李清照交待兩句。
「咿啊易安唔呀朕不行了啊啊要去了快喊那些嬤、嬤嬤來看啊啊操死我了嗚!!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呀嗚嗚!丟了咿呀呀!!」
看到趙福金高潮到昏死過去,李清照則哭喪著臉道:「官家,我可喊不來那些嬤嬤們,她們被那些國主喊去當男妓的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