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使者入秦,意图求娶一位公主。”宁王很擅长撩拨秦昭,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身下的少年变了脸色。“大秦的公主虽多,但适婚年龄的正巧只有一位——就是陛下的胞姐,兰陵公主。公主自幼好动,爱武装不爱红妆,去草原再合适不过了。陛下以为如何?”
秦昭脑子里嗡地一响,闪过无数和亲的诗文与画面。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宁王低笑,“匈奴若是因此兴兵呢?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只要付出一位美丽的公主,就能换得边关十数年的和平,这笔账,陛下不会算吗?”
秦昭闭了闭眼,冷声重复道:“我不同意。”
宁王将他推倒在贡着神像的桌案前,坚硬的青石硌得后背生疼,冰凉如雪,遍体生寒。“可惜,你不同意也没有用。”
假惺惺的惋惜,令人作呕。
宁王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秦昭的神情,双手在少年的肌肤上游走。他喜欢解开秦昭的发髻,看它们如流水般逶迤,散落在脸颊两侧。微凉的肌肤逐渐染上欲望的温度,浅淡的唇在指腹的揉捻下慢慢变红,鲜艳得如同供桌上的红梅。
胸前的两点被依次含住吸吮,本是无关紧要的部位,却在一次次的玩弄中产生了别样的快感。秦昭猝不及防的呻吟声被自己吞没,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陛下等会儿要怎么向风师道长解释,嘴唇上的伤口从何而来?”宁王戏谑地笑,看少年怔住的神情分外有趣。他手指熟稔地抚摸揉动,秦昭腰身一颤,已然酥了半边。
他不知道自己是生来如此,还是被宁王调教得十分敏感,一杯茶的工夫就已经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秦昭无意识地抓着手边的蒲团,偏过头去咬住自己的手。他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来给这场乱伦的情事添火加柴。
宁王的手移到了青涩的阳根上,熟练地抚摸着,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小家伙第一次翘了起来,害羞地吐出了一点清液。秦昭愣住了,整个人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宁王已经兴奋地跨坐在他腰间,借着清液草草的润滑,狭窄的后穴慢慢把阳根吞了进去。
秦昭攥紧了蒲团,闷闷地痛哼了一声,冷汗瞬间湿透额前的发丝。明明被插的是宁王,为什么他这么痛?还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