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的手心,四周已然变了一副场景,似乎是一处洞穴或者地宫,宽阔的石床上铺着六七层羊毛毯子,本该幽暗的室内摆放着四个硕大的夜明珠,如十六的月亮,把房间照得分外明亮。
“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吗?”北落师门有点遗憾,“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昭刚刚生起警惕之心,却见他兴奋地扭起腰来,花穴一缩一放地刺激着刚刚射精的阳具,双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摸来摸去。
“等等,我……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腰已经软得不行,淫糜的水声再度响起,胸口也被丰润的乳房撞得又软又麻。
双性的异域美人沉下了腰,放肆地高声吟哦,尽情地索取着每一滴精液,好像要把他榨干似的。间或还要调笑两句:“舒服吗?要不要更紧一点?嗯哼……”
他的速度和节奏和很快,每一次进出都吞得很深,简直恨不得连两个囊球也一起吞进去。阳具被紧紧地吸吮着,好像整根陷进了一个弯弯曲曲的无底洞,洞中每一丝褶皱,每一寸媚肉,都死死地缠着它,只要它露出一点,马上就急切地把它吞回去,好像小孩子在舔弄棒棒糖一样,一口都舍不得放开。
秦昭爽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配合北落师门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北落师门越发兴致高昂,潺潺的水流一股股冲出来,把阳具浇得阵阵颤抖,叽里咕噜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缕缕清液,被下一次插入拍得水花四溅。
他的阳根射得秦昭腰腹间白花花一片,黏糊糊的腥甜味道混合在曼陀罗残余的香气里,好像天然的催情药。
夜明珠皎洁的光辉流泻在他们交缠的躯体上,仿佛一对美玉做的春宫人偶。北落师门微微仰着头,紫色的眼睛流转着无边的风月。秦昭却努力克制着喉间的喘息低吟,清越的声音微微沙哑,零星泄露一点,颤巍巍的尾音十分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