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来不及深想,立马叫屈:“怎么可能?一看你受伤我都要担心死了哪还有时间想这些?只要你没事就好。太后生死与我何干?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以三清道尊起誓……”
“不用了,我不相信任何誓言。”秦昭恹恹地说。
他的胸口缠了厚厚的白布带,因为伤及心脉只要稍稍一动就会撕心裂肺的疼。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单薄的肩头,蹙着眉,忽然头晕眼花,恍恍惚惚地呢喃。
“风师……”
“我在。”
“好疼……”
风师颤着手轻轻把他揽在怀里,心里酸涩得无以复加。“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候春天就到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好不好?”
“……嗯。”秦昭沉默了一会,闷闷道,“那个私生子……”
“公主派人救下来,改名换姓送到江南去了。”风师温柔地抚顺他的长发,“你不必担心。”
秦昭闭着眼,疲倦地睡去。
这年三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楼兰公主携半国财富嫁到秦国,她有一双罕见的紫色眼睛,泼天艳色,倾国倾城,还带着一只三岁的“拖油瓶。”
这孩子生得钟灵毓秀,眉宇间竟有几分像秦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地倒映出整个世界。
“叫什么名字?”
“乳名宝儿,大名还没取。”紫眸的美人笑吟吟。
“那就叫秦君吧,生而为王,君临天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