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精致艳丽,却实实在在是男人的脸,眼角低垂带着水迹,又凄惨,又娇媚。
更不要提下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艳红的女穴,虽然小巧,却五脏俱全,且阴唇与阴蒂要比正常女人的那处更大,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次情爱后酿出的成熟穴色。
这副景象没有男人能忍住不鸡儿邦硬,这张脸,是在大银幕上让无数少男少女为之尖叫的脸,这身子,是堪比顶级模特的美好肉体,这个日常不苟言笑、如同高岭之花一般的男人,现在躺在这不会有第三个人发现的地下室,浑身都是凄惨的爱痕,除了一件单薄的大码衬衫再无其他,还自己掰开自己的屁股,让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随意侵犯自己最最隐秘的花穴。
美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废了,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成了敏感点,男人随便一个动作就会引起震颤,肚子鼓鼓囊囊不见往日腹肌,却也不是疲于锻炼的肥肉——毕竟每日都在做剧烈的“运动”,肚子里的,是面前男人的精水,是这个正在他身上施暴的人的邪恶的成果。
“哼啊~好酸,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唔唔……”
“好酸,要出来了……”
美人边哭着,手最终还是失了力气,屁股落下,同时喷出来的还有他晶莹的骚汁,被手指堵住,只能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可怜地带出来,屁股上、大腿上,都是粘稠的爱液,腥臊的味道蔓延开来。
即使高潮贺衍也没有停下来,现在这具身体更像是他的玩具,花穴正在疯狂痉挛,他转手就换上了自己硬挺的肉棒,全根没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根像烧热的铁棒一样的物件进来,好像肚子都要被烧穿了,事实上小腹也确实被顶起了小包,十分淫腻。双手现在是解放了,因为贺衍的带着他刚刚潮喷液体的手接管了他的屁股,他的手无处安放,习惯性地搂上了男人的脖子,然而这也让他全身更加接近贺衍,结果就是被整个人拥在身上。
以往虽然薛静安娇气,可是敬业也是真的敬业,身材日日都在保持,腹肌胸肌肱二头肌一个没落下,虽然比不上贺衍天生基因好、那么强壮,但也并不是白斩鸡身材。
然而自从被关起来,打了药物,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皮肤更加细嫩,原本他就肤若凝脂,现在简直就是瓷娃娃一样,一点毛孔也见不着,身上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娇媚气质,当他随意用目光扫过别人,都会被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吸走魂魄。
贺衍太爱他了,他对这具身体的着迷程度就像已经病入膏盲的瘾君子,这具自己亲手酿造的身体,远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性感迷人,他既有兰花般若即若离的气质,又像远古时期的魅魔,现在他乖巧极了,虽然以前的娇纵他也甘之如饴,可如今这副寄人篱下,只能依靠自己而活的样子,只是想想就能让他浴火焚身。
贺衍觉得,被注入药物的不是他,应该是自己才对。
胯下捣得愈狠,像是连卵蛋都想塞进这口神仙洞里,双性人就是有这样的天赋,即使刚刚才被男友的手弄高潮,鸡巴一插进来又能迅速恢复体力,他们的身体好像天生就是为做爱而生的。
毕竟在历史上,没有一个男人拥有了双性人之后舍得放手,要么醉死在他的温柔乡里,要么变得乖戾,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自己的双性人,更有权势强大之辈,永久地将他们关了起来,一辈子除了爱人再没见过别人。
如果薛静安乖乖的,依照贺衍对他的恋慕程度段然是不会走上最后一种极端道路,可是现在他自己太作,把自己下半辈子都作没了。
这肥软的翘臀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让人爱不释手,每次做爱薛静安的屁股都要肿好久,以前贺衍还会克制,顶多就是使劲揉揉,现在多少带了点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