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静安不乖想要逃跑的惩罚。”
“静安总是学不乖啊。”他抚摸着爱人的脸,用迷恋的、贪婪的眼神一寸寸扫过它,这张脸美丽到让人不忍触碰,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张脸,他可以为这个人耗尽一切,甚至是生命。
“只要静安想要逃跑,惩罚就永远不会停止。”
“等什么时候静安爱上我了,我就放了你。”
在他还没有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贺衍一把把他抱起,“这药的效果很神奇的,也该让静安见识见识了。”
“唔,什么?”
刚刚还沉浸在男友“不爱自己”的悲惨猜想里,结果被反复告知他的猜想是错误的,刚刚心情舒缓些,又要接受新的“惊喜”。
这些天的经验告诉他,“惊喜”一定只有惊,没有喜。
于是他蹬着两条只有贺衍胳膊粗的细腿,也不敢用力,人家鸡巴还在自己身体里呢,一反抗又要被干烂,道:“不要,我不想看惊喜,很晚了,你干完了还要睡觉呢。”
“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快点睡吧。”他难得地关心道。
“没关系,老公这点精力还是有的,你还不了解么?”
“现在才十点,我们有很长的时间能看完这场惊喜。”
贺衍把他带到了马桶前。
他掰开薛静安的大腿,十分开,像是把小儿尿尿一样的姿势。
薛静安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羞耻,且不对劲,挣扎道:“你别这样,啊哈,放我下……啊!”
贺衍竟然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根阴茎棒!这东西说陌生也不陌生,薛静安用过两三次,虽然很舒服,但放进去的过程太刺激了,而且堵着出不来精的感觉很难受,会直接干性高潮的。
用过几次,最后无一不是爽晕了过去。
他的鸡巴现在硬的很,虽然刚才贺衍干得很猛,但没有他的指令自己出不来——对的,就是没有指令无法射精,据说这是药物的作用,但也不是绝对的,真的逼急了当然也是能出来的。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贺衍一直说的“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并不是什么dirty talk,因为自己的身体现在真的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才会有感觉。
以前用玩具也能出来,现在即使两口穴一块插也不会达到真正的高潮,必须等到男友本人回来、见到面了才会射精解放,男友的一次呼吸,一次触碰,都能让自己的身体产生变化。
贺衍撸了两把,薛静安爽得喘息一声,正要爆发呢,没想到他立刻把阴茎棒插了进去,一腔热精全部倒流,薛静安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不要。”
“为什么啊,拔出来,拔出来……”
“宝贝儿别急,会让你射的。”
他“怜爱”地摸了摸这个涨得青紫的可怜小家伙,“用这个不是为了抑制你射精的。”毕竟用的药会让他性激素分泌很多,多出来几次是好的,不然平常贺衍也会帮不止节制的他克制,以免伤了身体。
贺衍剥开阴唇,在阴蒂的下面,阴穴的上方有个相当细小的口子,这是薛静安的尿道。
他揉揉这个可爱的小口,这处她的主人也是使用过的,在某一次到外头开房的时候,由于当晚两人喝了很多酒,喝醉了贺衍不让他用鸡巴尿,就用生姜开了尿道的苞,酣畅淋漓地来了一泡。
然而事后这个举动太羞耻,再没有第二次。
他的话冰冷又无情,却又好像带着缕缕情丝:“尿吧。”
什么?
没来得及多想,一股汹涌的尿意竟然真的从膀胱传来,刚刚还是风平浪静,现在突然转为波涛汹涌。
“不要、不要,怎么会……快停下!”
薛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