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伸手推拒,声音慌措不已“你别……”
下颚被捏在两指之间,宋裴被迫仰头,
他带着些许调笑;“好乖乖,皇兄怎下手这般重,让本王好生心疼。”
“瑞王!”宋裴咬牙切齿,“请自重。”
瑞王并没有放开他,反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颠了颠;“你这般针对李毅,莫不是还记恨着以前那件事?”
宋裴;“……”
“没有。”他口是心非道。
瑞王那里听不出来,但也不在意,手掌暧昧的在他腰间来回抚摸,带着意味不明的暗示,“你不在的这一年,皇兄对那顾青杉更加重用,那李毅到有些本事,沾了些光,升职都比别人快了许多。”
宋裴冷笑,“我不会让李毅蹦哒太久……”话音未落,他无力的倒在瑞王身上,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留下,面色瞬间苍白。
他死死攥住瑞王的手腕,要不是有衣服的布料挡着,他手指甲能掐进瑞王的肉里去。
簌簌的布料摩擦声音响起,宋裴无力的倒在瑞王怀中,头埋在他胸膛,隐秘的喘息和呻吟从唇齿间流溢出。
重重衣摆下,瑞王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软肉,手法十分刁钻,时轻时重,激起宋裴的战栗和喘息。
瑞王在宋裴耳边刻意压低了,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郭,“昭弟,舒服吗,嗯?”
宋裴,字星昭。
这是连君王都不知道的名字,却在很多个夜晚成为瑞王的在床榻之间的昵称。
“脸都肿了,皇兄真是不懂伶惜。”舌尖舔过宋裴的脸庞,他继续道;“与其想着那两个人,不如讨本王欢心,没准心情好了,给他两吃些苦头,让你开心开心。”
拉倒吧,那两个人正得皇恩圣宠,你一个瑞王,还能跟皇帝对着干不成,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宋裴不屑的想。
宋裴见他得寸进尺的想解开自己的腰带,抓住他作恶的手腕,用力甩开,“够了!你说过我只需要陪你一年的,如今一年之约已过,你不该再来我府上!”
瑞王冷笑一声,“你这一去金陵就是一年,算上临走之前的日子,还欠我半年的时间。”
宋裴见他这般无赖,怒了,“怎还欠你半年,我临走前也只剩下十天而已!”
他两年多前被瑞王要挟,与这人厮混了一段时间,只差十来天就满期,后因为外放去金陵做官,回来后这人又阴魂不散的缠上来,
真要算那么仔细,他也只欠那十日!
瑞王久居高位,怎能容人违逆;“宋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过是皇兄玩腻了的东西,本王还肯要你,你就该感恩戴德。”
这些话放在两年前宋裴还会觉得刺耳,但他如今不是两年前了。
宋裴嗤笑,意味深长,“他腻没腻,你不知道?”他刚从金陵回来的那三天都没下过那张龙榻,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崽子闻着味半夜跑来他府邸做了那小人行径。
“就算他腻了,也不劳瑞王殿下惦记,毕竟咱们当初,也不是你情我愿不是?”
瑞王抓着他后脑的发丝,表情阴冷,“宋裴,别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你在我皇兄那里,只是个下贱的婊子,在我这里,那就是破鞋,给你几分面子,别想着开染坊。”
宋裴吃痛的扭曲了面目,几次挣脱不开,只得强行忍着,“破鞋你还上赶着舔?瑞王好生大度。”
“滚下去!”瑞王把他粗暴的丢在地上,冷着脸离开。
宋裴在他走后,站起身克制着颤抖的手为自己整理好衣冠,回到了房间。
瑞王这个狗东西,也只会在他这里撒疯,来日有机会,他定要这个人付出代价!
吃过晚膳后,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