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了五年,书生死于一场意外。
一场人为的意外。
养父的儿子上了镇上的学堂,经常跟一些不三不四人在一起,书生平日里就靠给人抄书写信赚些生活费用,那一日去镇上一趟,再也没回来。
那一晚,宋裴跑到镇上,亲自将书生的尸体背回来。
他是被人推倒在地上被路过的马车碾死的,推他的人,就是养父的儿子。
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就这么没了,他一边哭一边给书生挖了个坑,连一个棺材也没有,就那样把人给埋了。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只当是一场意外。
当朝国子学第一次对平民百姓开放,养父的儿子大概是真的结实了比较有权势的人,占据了国子学的一个名额。
但是前往京城路远昭昭,需要人照顾他的起居,宋裴叫成了唯一的人选。
在路上他们起了争执,他口无遮拦的暴露了自己那天看到过书生,在宋裴的质问下,那个蠢货就说他看不惯书生整日跟宋裴待在一起,还教宋裴读书,嘲讽书生。
宋裴跟他扭打在一起,大约是动了怒,他口不择言的说出自己害死书生的真相。
等宋裴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蠢货已经死了。
逃跑,一辈子就只能是个逃犯,倒不如赌一把!
他把尸体处理了后,换上了那个人的衣服, 前往国子学的路上,一直在模仿那蠢货的笔迹。
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肥胖了许多,在经过考核的时候差点被刷下来。
那办事的人只道前后胖与不胖之间,差距太大,画像又不是很能清晰辨认,宋裴又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考文章也能答上一二,于是就顺利过关。
至于名字,他只说是老师赐名给改了,那考官也深信不疑。
毕竟乡下那地方,普遍是没有名字的,只会按照排行来称呼,大朗二郎之类的,最不济叫些不入流的贱名,上了学后,会请先生改名是很正常的。
宋裴意顺利冒名顶替过了那么多年,也无人发现。
至于养父母被他一笔钱打发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就算有人查,除非是皇帝那样情报广大的,否则也查不到什么。
这次回去,宋裴就想着去祭拜一下书生。
其实他每年都有悄悄回去祭拜书生,连尸体都收进了棺材,找了个风水宝地葬着,唯有这次是光明正大的。
宋裴这次离开太忽然,连瑞王那边都还没得到消息,当他扑了个空才发现人没在。
他久等半天不来,只好先回去。
过了两日才知道宋裴回乡了!
想到自己傻乎乎的还想着去找回场子,那家伙就已经离京了!
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他!那十日终归是欠着的。
另一边的宋裴到是没想那么多,他正在考虑怎么“合理”的让自己回不去。
装病?这肯定是不行的,容易被抓到把柄,到时派御医一查,还是露馅。
等等!
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在御医赶不到的时候“死掉”就可以了。
宋裴摸出了千金难求的假死药,捏在手中沉思。
这是他意外得到的,还想着留着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不过这玩意儿靠谱吗?
恢复了前世记忆的宋裴很坚信科学,他总觉得这玩意有点不大靠谱。
万一重金属把自己真吃死了怎么办?
他有些纠结,最后抠抠搜搜的扣下一点,喂给院子里的大鹅吃。
耐心的等待。
然并卵,一点用都没有。
没用?是药量不够吗?
宋裴直接把剩下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