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别庄里藏着很多金银珠宝,愉快的打包带好,连夜买了一字马颠儿颠儿的离开。
琅琊是待不下去了,他要去金陵混!
反正在那边生活了一年,对当地还是很熟悉的,在那边他也能过得很好,不过不考虑做官了,容易身心疲倦,做个走南闯北的商人,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美景也是很好哒!
他想得挺美,一路上风餐露宿都美滋滋,呼吸都是自由的味道。
但是还没出琅琊国境就被一群人团团包围。
为首的将领对他作揖:“宋大人,末将奉命等候多时,还请大人上马车,回京复职。”
宋裴:“……”劳资这是枉费心机,千里送人头?
他又故技重施:“张将军,本宫奉旨办事,还请让开。”
姓张的将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宋大人,陛下说了,您回乡三月,本该回京复职,奈何路上遇到贼人偷袭,受到性命之忧,特意命我等在此恭候,送大人平安回京,还请不要为难末将。”
都是当官的,心思都九曲十八弯了。
遇到贼人会出国境?这怕不是犯了什么大罪潜逃才是,不过他只听令行事,不该问的不该管的,绝不多问半句。
宋裴心里都在骂娘了,还要微笑:“……既如此,那就有劳张将军了。”
我操你大爷的皇帝!
他明明什么都不想要了,也不去跟谁争了,这么多年来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为什么就不能放他一马?
当真要弄死他才行?宋裴眼里参杂出怨恨。
那是他一直以来故作不在意的伪装,在只有自己的马车里暴露无遗。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掏心掏肺换来对方毫不留情的杀机,怎么能不怨不恨?
炮灰就没有活命的资格?就该等死?凭什么!
可是怨恨有用吗?在皇权富贵面前,他宋裴这个上卿,一样也要卑躬屈膝的讨好。
在剧情面前,他的命运早早定下了死局,他连远远躲开的机会都被兜兜转转的带回漩涡中心。
宋裴还想逃跑,可惜张将军守得滴水不漏,半点机会也不给他。
宋裴就这般被送回了京城。
他被送到御书房,帝王已经早早等候。
宋裴心里有气,见了他也不下跪。
帝王只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宋裴,给朕一个解释。”
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那股压抑的气氛还是让宋裴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他跪下去闷声道;“臣知错。”他没有说臣有罪,这个时候不能说有罪,否则就把情分推远了,到时候皇帝要杀他,那就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
“哦?错在何处?”帝王颇为好奇。
宋裴还是那句话,只是身体伏得更低,“臣知错。”
“滚过来。”
宋裴膝行过去,想扒拉皇帝的腿,顺便示弱卖可怜,却被一脚踢翻。
“朕问你错在何处,谁准你如此放肆,那双手不想要了?”
宋裴连忙跪好,不敢再碰他一丝一毫,仓惶认错“臣知错,不该逾期不归……”
皇帝耐心尽失:“你再不说实话,就给朕滚进大牢。”
“臣……”宋裴连忙编造理由,“臣有苦衷。”
帝王冷笑,“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宋大人不需舍了功名利禄也要离开,莫不是回乡三个月,遇到了什么心上人,要舍了朕去。”他只是调侃打趣,却见宋裴沉默不语。
好似默认了什么。
宋裴故作躲闪,又被迫承认一般,“臣确实,心有所爱,臣……伺候陛下是臣的福气,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