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所有为人师表的伪装,露出原始的、色情的、肉欲翻呈的本色,化成一滩水,流淌一地,谁都可以践踏一脚,但那滩水依然贱兮兮、眼巴巴得祈求他的再次光临。
谁叫你非得给我五十九点五呢?
可能你只是被督学骂一顿,接着还好好得做你的老师,讲你的课,而我却没有补考,直接重修!
A大挂科没有补考只有重修,所有才显得这个59.5有多么不近人情,多么令人抓狂。
贺研抒发抓狂的方式就是泄欲。现在他不想麻烦得跑出去找别人了,他就想狠狠干翻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让他变成自己禁脔,只能承受自己日日夜夜的浇灌!
江暄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学生现在的想法多么疯狂可怖,他只是尽到自己的责任,把问题讲清楚,让对方心服口服,接下去该干嘛干嘛。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到此为止,毕竟这学期结束,他们师生应该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江老师,”贺研弯下腰,附身凑在他耳边,轻轻道:
“如果我下学期继续选您的课,能不能手下留情,容易点算我过呗?”
他的呼吸扫过江暄的后颈,那感觉像是有一条毛绒绒的小虫子爬过,不是那么舒服。江暄刚想开口让他离远点,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凭良心说,贺研的长相不赖。他个子极高,不是那种时下流行的小鲜肉、奶油小生之类的样貌,而是非常硬朗的。不笑的时候,隐隐透出几分匪气,一旦笑了,那点匪气非但没有消磨,反而呈现出一种清爽舒朗的痞气来。像个喜欢装酷的邻家弟弟,看起来坏坏的,但实际上又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贺研就是靠着这么一副充满欺骗性的样貌横扫A大,巧妙得掩藏住自己桀骜鬼畜的本质,迷惑了无数少年少女,两年多来未逢敌手,也没有人能逃过他营造出的虚假幻象。
江暄愣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笑道:“如果我们有缘分,那请你一定要好好上课,珍惜课堂时光,如果有某个问题你觉得模棱两可,那尽量早点找老师解决。”他诚恳道:
“数学讲究的是严谨和逻辑,如果你上课经常不来的话,逻辑链根本串不起来,知识点都搞不清楚,又何来严谨呢?”
贺研在心里说,去你妈的严谨。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那种仿佛真挚的笑意:“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