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已经可以完完全全控制他,此刻把他触觉的闸门拉到最大,足以让他彻底失神失控。
白言哭了,在生理刺激下收不住的大哭,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释放过自己了。他觉得他哭的一定很丑,表情也不会好看。好在高陨关了灯,只能借着月光看他,昏暗的环境让白言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今天太过火,白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和其他部位一样肿的厉害。高陨将沾着白液的裙子扔下床,刚想打开床头灯安慰白言两句,就看见那人脸上露出眷恋又听话的表情,他的小天鹅微微张着嘴,像是等待哺喂的幼崽。
白言修长的脖颈扬起,手指揪着不堪的床单。他明明已经瘫软着贴在自己身上,眼睛也被灯光晃得微微眯起,嘴巴却还在讨要。
他说,“没关系,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