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线继续道:可惜此人已经伤得看不出容貌,这上面能透露的消息更是少之又少,如何查起都成问题。
他不会是来寻人的吧?银霜摩挲着杯缘,杯中茶水浅得见底。
梅沉酒抬眼,为什么这么说。
银霜注视着梅沉酒半晌,添了杯茶递到她面前,三年前夫人过世,商大人变卖了原来的宅邸搬到此处,你可还记得他当时说了些什么?
梅沉酒心里还惦着那人的死状,听见银霜的问题不免有些疲乏,她捏着茶杯心不在焉道:不知道。
银霜朝她无奈笑着,商大人让我们候着他那位北梁的故交...谁知时至今日人都没影。
商崇岁本就是南下来邑,有位故交并不稀奇。奇怪在三年之前他就备着此事,背后像是有什么隐情。梅沉酒顺着他的话答下去,又顿了顿,收了东西吧,这两件事暂时没有多大联系。
银霜拿过布料攥在手心,感觉到还有些温热,虽然是燕云孙遣人送柬,可背后之人是左先光。
你担心他阴险狡诈未免太过分了些,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梅沉酒垂头低笑,末了抿口茶水看向他。
银霜见她笑得愈发柔和,心里莫名觉得不对劲,你笑什么?
...若是我母亲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那我也应有一个同你一样大的胞弟。梅沉酒忽而止住话茬,将茶水一饮而尽。
银霜没答,瞧着她的眼再没笑意。
梅沉酒又道:有些事我是要亲手做的,你拦不住我。
...我知。长久沉默中的一声答应淹没在银霜的唇齿间。
梅沉酒起身去支开窗子,瞧见那盆怪柳时暗叹祝月的技艺愈发高妙。
她什么都没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