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我丹鞑草原明珠,虽是义女,却是被丹鞑大君当作亲身女儿教养的,背后亦有丹鞑大族们的支持。”
一旁的多珠转头瞄了哈木尔一眼,便垂低了眼默不作声。
萧衍轻声一笑,“原来如此。”他复又击掌数声,丝竹复又奏起,舞姬登台。
哈木尔和多珠立在原地须臾,只得旋身回到座上。
饮宴直至亥时方歇。
一场并不十分愉快的夜宴之后是接连数场并不十分愉快的会面。
丹鞑本应按照旧例纳贡,可使团此番带来的牛马皮草却多有短缺。
使团趁机道,是由于今岁大幕禁了私茶,改设官茶,茶马贸易不畅所致,恳请大幕重开私茶,垤城茶马市集方可复市。
帝不允。
又过几日,使团再言多珠和亲之事,欲将此女献于帝王。
帝再不允。
六月悄然而至,剑拔弩张之势稍缓,众臣提议夏日正好,引丹鞑诸人南苑骑射一日,并设宴为使团饯行。
顾仪学了那么久的骑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今日自卯时便起了床,顾仪换 旧十胱 (jsg) 了一身骑装,先乘了车辇,行到林地山脚下,御马官给她牵来的马就是她在马场里常骑的那一匹白马。
顾仪踩蹬上马后,先快走了一圈,就驾轻就熟地跑起马来。
南苑林地处于缓坡之上,盛夏草甸茂盛,骑马击球皆可,林地背靠大山,森木郁郁葱葱。
早晨的日光并不毒辣,迎面稍有习习凉风,顾仪坐在马上,眺望绿野,心情激荡。
此时此刻,一同而来的女眷们也纷纷上了马,顾仪巡视一圈,见到了赵婉业已上马,正停在林场边缘的一棵树下,由御马官给她系上马镫。
顾仪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转回眼便见一个火红的身影策马,朝她疾驰而来。
正是多珠。
她的马速甚快,顾仪捏紧了缰绳,本欲避开,却见她行到近前,一勒缰绳,马蹄扬起,错了过去,堪堪停于顾仪身侧。
这是炫技。
顾仪懂了,“好身手!”
多珠扬眉笑道:“你就是柔嫔?方才我见你马骑得不错,为何要叫柔嫔?大幕的柔不是温驯的意思吗?”
这个问题太过刁钻,顾仪思索片刻,“我是外柔内刚。”
多珠不知道听没听懂,只笑了笑,颊边露出一个酒窝,她今日穿得红衣骑服,美得明媚。
多珠上下打量了顾仪一番,赞道:“你头顶的钗环好看。”
顾仪伸手摸了摸红宝下的乌木柄,也笑了笑,“多谢。”
多珠又问:“你待会儿也要来马赛么?”
顾仪颔首,“当然。”
马赛,顾名思义,便是比谁骑马快。缓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