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翘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屈辱的跪趴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这女人无休止的插动中得到了乐趣。他的后穴好像已经与他整个人的身体意识被离开来,变成了一张只知道屈服于欲望的淫嘴。艾希礼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没有直接操弄他的前穴,但此刻陆墨已经清楚,他的后穴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水声作响,前穴被征服只是时间问题。
艾希礼不知道自己抽插了他多少下,又将他变换了多少个位置,只知道自己怎么操都操不够,这已经肿胀的穴肉,和这一脸不甘和挣扎的男人。她在男人的后穴中射了三四次,也一次次地重新抽插着硬起来,她扯着男人如墨一般的长发,眼神狂热而痴迷……
陆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忘记时间的流逝的,他的后穴已经麻木于疼痛,却更加敏感于她的侵犯,他忍着声音不让这女人听到,偶尔泄出的一声闷哼却也能激得这女人再次炽热变大。
他输了,但是这女人伺候得他很爽。
这女人一夜都在伺候他,所以他也赢了。
在大脑陷入彻底的黑暗昏沉之前,陆墨找到了一丝爽点,对身后还在抽插的女人嘲讽一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